短暂的轻松后(2 / 5)
怀音又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嗯。”路之言看了眼常越。
“局长,区长已经醒了,刚刚季秘书长来探望过区长,是现在进去吗?”
“嗯。”
路之言有节奏地敲了三下门,继而打开病房门,看到苏怀音正做着,凝眸盯着他。
“长话短说。”路之言一进门,就一副冷凝的神色,“我十分钟前接到常越的通知,你醒了。”
路之言侧头看到常越已经拿了一把凳子放在他身后,她挺直着脊背坐下,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苏怀音:“你能否告诉我,在跟常越失去联系的这段时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告诉你可以。”苏怀音身子向后,靠着床头,伸手将枕头塞进后背,换了一个舒适的姿势,“但是你必须先告诉我,研究院所研究的项目到底是什么?”
她看着路之言挺着背,双手却不由得抱胸,眉头微微皱起,双唇紧抿着。苏怀音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能率先开口妥协,不然很有可能,她什么情报都得不到,但是一方面她心里没底,这位宪兵局局长是否会接受她的威胁。
“好。我可以告诉你。”路之言突然开口,“所谓的研究院郝教授的项目应该是研究关于异种的。具体是什么,由于报告已经失窃,宪兵局还没有查到。”
“就这些?”
面对苏怀音的疑问,路之言点了点头。
“东区的旧电厂跟通讯站,都在研究某种人体研究。”苏怀音顿了顿,“我在旧电厂跟通讯站,碰到了华楠,从她口中得知,旧电厂附件的资源山,存在着,打量被实验感染的人群。这就是我在东区碰到的所有事情。”
“我想知道,我是怎么回到中心区的?”
然而,路之言并没有要向她解释,在听到她说完关于东区的事时,他就已经站起身,并且作势要离开,反倒是常越突然出声。
“局长,这个我能说吗?”
见路之言点了点头,常越这才松了口气,继而听到路之言说道:“这几天,你就在这里。以防有人来这里找区长的麻烦。”
“是,局长。”常越看着路之言离开病房,这才拉过刚才路之言坐过的椅子,“你是不是想知道,自己是被谁救的。”
见苏怀音头点得跟捣蒜一样,不由得扬起嘴角笑道:“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
“呵呵。”苏怀音双手抱胸,斜眼看了看常越,“你被忘了,是你失职没有保护好我的。我这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翘起尾巴了。”
“你还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