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甩锅(4 / 5)
璋说完这话后,根本不曾理会他们,只朝着那对姐妹花抛下一个走字,便径直往停在宫门外的牛车走去。
独自离开的郎君身形高挑,从背后看,已然具有青年模样。深重的玄色衣袍在风中翻飞,绣在暗处的金线在阳光下隐约闪耀,显出几分尊贵,又显出几分高高在上的漠然。仿佛方才众人讨论在意的这些男女韵事,于对方而言皆是虚妄。
望着那人远去的背影,众人心中一时竟不约而同生出一个念头。以那人出尘疏离,清贵高远如天边淡云一般的气质,当真会看上一个婢女此时此刻,将方才那些乌七八糟的风流韵事往对方身上套,仿佛都成了侮辱对方一般。
在这些人中,有人的心情却格外不同。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沈隽。
他看着茶娘等人跟在沈凤璋身后,爬上那辆绣着篆书沈字的宽阔牛车,藏在衣袖中的手指不由重重摩挲了一下指节。
仿佛一拳重击落了空,沈隽心中满是不渝与烦闷。
沈凤璋这是什么意思
那两个婢女一个蠢一个坏,害她被人误会绿云罩顶,她却丝毫不介意竟然还记得喊上那两人倒是把站在一旁的他,视作无物也对,以她往日来看,她钟情一个人,不就是会全心全意对对方好,全然不计较其他吗
一年多前,他离开建康之时,沈凤璋对他是这般。一年多后,他回建康,沈凤璋对茶娘姊妹也是如此。
沈隽说不清自己心里陡然出现的烦闷到底是因为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他只是在为失去沈凤璋这样一个好用的利用对象感到惋惜而已。
多重复几遍后,沈隽越发坚信,他只是遗憾将来再利用起沈凤璋来没有先前便利了。
毕竟,她先前爱慕自己时,私底下的所作所为可给了自己极大的方便。像她那样掏心掏肺、不求回报的爱慕者,真不多见。
想到这里,沈隽越发觉得茶娘和樱娘姊妹格外碍眼起来。若非她们二人,沈凤璋也不会
另一边,坐在牛车里,沈凤璋并未如沈隽想的那样,对茶娘姊妹全然爱护,毫不介意她们带来的麻烦。她先是朝樱娘看了眼。沈隽方才能看出樱娘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她当然也能看出来。
不过,比起沈隽对樱娘的厌恶,沈凤璋倒是觉得樱娘这样还算正常。她一个小姑娘,如果当真那么柔弱无能,哪能在勾栏院里待那么久,早就没有好下场了。
收回看向樱娘的目光,沈凤璋看向茶娘,纯黑的眼眸在光线中似是覆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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