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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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头疼的毛病一路不离不弃,小时候一旦发作,源家便像台风过境,只能各人轮番上阵豁着哄着这小祖宗,长大点便成为了阿司匹林的瘾君子。

车窗被人敲了敲。

源朝光扭头看去,花泽类站在外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源二少忽然火起来,一把打开车门,呼的一下站到他面前,脱口骂道:“你他娘的有完没完?”

花泽类寒着脸,将手中的药和一瓶矿泉水递到他面前。

源二少的目光深起来,嘴角下撇,溢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接过药,将两片白色的药片放进嘴里,嚼碎了,然后和着水吞下去,然后头也不会地坐进车子,刚想关门,门却被花泽类卡住了——

花泽类的脸上显出一种认真严肃的神情,“我有话跟你说。”

源二少揉着嘴角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然后开口,“你那小女朋友呢?”

花泽类的目光闪了一下,“她已经先回去了。”

“上车。”

花泽类绕到车子另一边,刚关上门,车子便嗖的如离弦的箭冲出去。花泽类吓了一大跳,赶紧系上安全带。

车子的速度极快,远远超过了在市区行驶的规定时速。源二少打开了车顶盖,辉煌璀璨的夜色和猛烈的夜风瞬间倾泻,心像脱缰的野马,横冲直撞,惊险刺激。车子后面终于响起了警笛,源二少的吹了声口哨,顽童似的与交警做着追逐游戏。他的脸在霓虹灯下,魔幻绮丽,神态却是唯我独尊的自信从容,酣畅淋漓地享受着舍我其谁的优越感,世界此刻他最大,他掌管事物的对错,顺便操纵别人的人生。

花泽类望了他一眼——这个名声在外的源家二少,他从来是不了解的。这个人行事毫无章法,仿佛离你很近,触手可及;但也离你很远,或许拼尽一生的气力都无法抵达。

车子在驶出市区,进入小莲山地区后,警笛声已经远得完全听不见了,但源朝光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他似乎陷入某种癫狂的情绪,义无反顾地向前冲——

当花泽类意识到危险的时候,车子已经冲下车道——

“你在干什么,疯了!”花泽类扭头朝源二少吼。

但源朝光丝毫不以为意,踩足油门,车子在沙地滑行长长一段路,眼看就要冲向夜色中汹涌可怖的大海——啪——冰冷激荡的浪头剧烈地拍打在车头车窗,激起巨大的水花,性能优异的跑车终于在最后关键一秒停了下来,落下来的细密水雾落了他们一脸一身。

源二少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大声笑起来,又明朗又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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