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泽少年,小心!(3 / 4)
来就三点,你想不想听?”
“愿闻其祥,二少赐教!”老板狗腿地作揖,笑,布满全脸,里面有螺旋纹、皱纹,还有折纹,像往平静的湖里扔了一块砖。
二少却忽然不做声了,高脚凳一转,朝向了吧台。旁边原本跟花泽类打得火热的女人不知何时走了。花泽类握着已经空了的酒杯,望着虚空双眼空茫,忧郁愁苦从他每一根头发丝儿,每一个毛细孔散发出来,又精致又美丽。
源二少拿过他的空酒杯,让酒保倒上了酒,又推回他的手边,他的眼睛像是深不可测的漩涡,那里面一丁点儿的不辨真假的善意让人忍不住探索,忍不住想去获取。花泽类有点儿恍惚,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地拿过酒杯。
源二少才接着讲刚才的话题,目光却再也没从少年脸上离开——“很简单,一是像寡妇睡觉,上面没人;二是像妓\女,上面老换人;三呢,像和老婆睡觉,自己人搞自己人。”
老板微微一愣,忽然哈哈大笑,“二少高见!”
源二少却没笑,只是盯着花泽少年,趁着往他的酒杯里注酒的时候,身子不动声色地挨近,低低的声音像是从喉咙底发出的,“知道中国神话故事《西游记》么?里面有个和尚叫唐僧,色极,遇见个丰\乳\肥\臀的女妖精,便欲行房\事,女妖精大惊,说,长老,小女月\经在身恐有行房不便。唐僧听罢双手合十道——”说到这里,源二少故意停了停,看着花泽类抬起头来,倾过身,在他耳边轻声说:“贫僧正为取经而来。”
湿漉漉的热气全喷在少年的耳廓,唇,似有若无地碰到肌肤。
花泽类的睫毛抖动了一下,将目光移向别处,嘴角几不可见地往上扬了扬,昙花一现。
源二少正经无比地退回去,淡淡地看着花泽少年,像是对他说,又像是讲给其他人听,“男人都喜欢秘密,因为他们总相信能找到秘密的答案。男人相信,只要经过观察和分析,什么神秘事件都能迎刃而解。偏偏跟女人在一起时找不到这份成就感,因为女人不按逻辑出牌,随心所欲,而且强词夺理。比方,在一辆公车上,一个男人撞在一个女人身上,女人大怒说:你三条腿还站不稳?男人最好别辩解,因为女人横竖都是嘴——”
真是要命哦,源二少讲荤段子来一套一套的,绝对不流俗不下流,他的神色淡淡,点一支烟,颇有上天入地指点江山的气势。而且,你听着,还真他妈的有那么点儿意思。源二少其人,你说他浑,真浑,你说他秒,也真妙。他要取悦一个人,眼一眨嘴一勾,三教九流,端庄的高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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