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胎临盆(4 / 4)
的血做什么?”
“是了,早就听闻琉彩药尊脸上有顽疾,早年被冥尊涂霖所伤,什么天材秘宝、仙术灵药都试过了,还是治不好。所以平日见她多是白绫遮面……这世上恐怕只有元君的血能保她肌肤恢复暂时的原貌。”
“那渡月元君的血当真这般厉害?”人群里,御草堂的一个年轻弟子道。
他被旁人推了一把,那人背地里指了指淳于焕的方向,戏谑道:“你去问问淳于师兄,元君怎么说也算是他的姑姑。”
路北灼就在后头,顺着那人的指尖多看了眼淳于焕。
那少年约莫和鹿执一般年岁,手中抱剑,眉清目秀,发冠镶玉,站在人堆里也是玉树临风。洁白的道袍不染纤尘,腰饰肩饰均按照中阶弟子的身份规制来,并未因为他是御草堂掌门之子而有出格。
路北灼给慕南絮当徒弟时,还未有淳于焕这号人。
听闻淳于屻河和慕琉彩是联姻夫妻,在路北灼被压在伏煞崖底下的那些年,淳于屻河纳了妾,这淳于焕便是妾室所生,其母于他年幼时因除魔卫道殒落。
淳于屻河和慕琉彩并不亲近,结为道侣后就分居了,百年来从未碰过她,因而这淳于焕虽是庶出,实则是当嫡子养的。
淳于焕一出生,就跟着淳于屻河入了御草堂一派的师门祠堂,淳于屻河下令不准他和琉彩阁的人有任何接触,自然也就和慕琉彩不亲近。
眼下无数人都在为慕琉彩堕落鬼道一事感到震惊不已,唯有他紧捏剑柄,满目肃然,似乎内心早就对此事有过铺垫。
只是,淳于焕望向柳絮的眼神,让路北灼不爽,非常得不爽。
那种对慕南絮崇拜、尊敬、仰慕的神色,路北灼不想别的男子这样看她。
路北灼沉眸上前,未走两步,心口骤然一疼,另外一道龙珠的气息就在此刻浮现,无比强烈!
他强忍痛楚,捂着胸口平复,难以置信地望向龙珠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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