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蕊泣血(2 / 6)
是个男胎后更是马不停蹄给御草堂的修行大能烧了几柱高香。
这般声势浩大,少夫人洋洋自得,想着用这男胎吊住夫君的心,她也好在美女如云的后院站稳脚跟。
她这一胎多少人惦记着,就连石蕊也眼红,只不是是杀亲之仇的眼红。她想做点什么让那男胎也意外死于腹中,好让那纨绔子也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但是石蕊却怕自己不够聪慧,做得不干净而落下把柄,连累对她极好的方姨娘和家中老太、干弟。
就这么纠结之间,少夫人的肚子越来越大,可那纨绔子的风流事依旧不曾收敛,少夫人又气又恼,却也可无可奈何。
那纨绔子一次花间醉酒回来,又在府里四处流连,最后流连到方姨娘的院落里,嘴里说着胡话就要霸占方姨娘。
听闻这纨绔子喝酒后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常常把后院的姨娘们折腾得叫苦不迭,因此姨娘们对醉酒的纨绔子向来避之不及,生怕被他折辱,方姨娘也是如此。
幸而方姨娘那日葵水来袭,那纨绔子不喜污秽染身,转身即走,却在跨出院落的那刻看到值守的婢女石蕊。
鹿执的姐姐,虽然不是生得那般美若天仙,但是也算是清水芙蓉,干净皎洁,再加上那日纨绔子醉酒,借月色看人自带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迷离之情,二话不说往石蕊身上扑。
石蕊吓得花容失色,作势就要逃,却被那纨绔子当作是匹难训的马,反而更加激起那少年的猎奇心。
她一介弱女子,哪里敌得过男子,被他揪住头发拽住衣裙,硬生生拖到户外的花坛里折磨了一夜。
石蕊衣裳褴褛回到家,目色空洞,几近绝望,身上全是斑驳的红印和粘稠的污秽。
面对自家破落不堪的院舍,石蕊一步也不敢跨进去,又怕吵醒卧床的阿奶,就这么蹲在屋门口无声痛哭。
鹿执背着木柴下山回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他的姐姐衣衫不整,遍体鳞伤,尤其是腿上和胸肩附近,全是被人掐到发紫的淤青。
小鹿妖刹那间红了眼,丢掉柴火跑上前去问姐姐怎么了,石蕊慌慌张张地擦掉眼泪,用碎裂的衣料遮住身体,却什么也不肯说。
她在家以泪洗面了整整数月,日日都想寻死,但是许是心中挂念老太和鹿执,次次都没下得了狠手。
终于待她情绪稍缓后,鹿执追问原委,石蕊才将二月前的事透露一二,而彼时石蕊的事迹早已传遍整个雾霭镇。
原来出了婢女承宠的事儿,少夫人气得人发抖,只觉得是石蕊心思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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