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和我走不(1 / 5)
完全没有想到井下是别有洞天,石壁上不断滴落的水珠叫洞内越发显得空旷幽深,手电筒划过照亮的地方也都显着青苔斑驳的痕迹,鼻间,水腥气明显。
六爷咕哝一句,“好嘛,我们这是来井底历险记了。”
“六爷,你看铁链,都绷直了。”蓦得,一个手下叫道。
手电筒的光打在长长的望不到尽头的锁链上,自井边而下,在空中竭尽全力的绷直,似是……铁链的那头,真的拴紧着什么东西一样。
吴山米瞧得咽了咽口水,虽然他总说石雕没准是被从井底扔上来的,但真到了眼下,心底总归是怕怕,不由得跟紧安伯之。
“别自己吓唬自己,说不定、说不定铁链那头是拴在什么石头柱子上的。”六爷壮胆子说完,看了眼重黎。
重黎并未瞧他,幽深如墨的双眸注视着铁链没入黑暗的地方,似是有炙热的暗红从眼底升起,须臾之间又不见踪影。
“也许。”重黎淡淡地挑起唇角。
井底没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地方,六爷叫手下搜寻一圈,没有结果,便打算顺着铁链的方向往深处走。
“安兄弟,我们往里走?”走之前,六爷询问一下安伯之的意见。
安伯之收回看向青苔石壁的目光,点头,“走。”
循着铁链而走,才发觉洞内曲曲折折,幽深到不知通往何处地方,走的深了,就连水滴声也逐渐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片寂静,叫人不禁从心底里发慌生畏。
安伯之在最前头,走的目不斜视。
吴山米紧跟其后,掏出手机瞧了眼,嘀咕道,“我们已经走了差不多快十五分钟,这得什么时候是个头……”
“快了。”安伯之回答。
他们从井底下走,最开始是宽敞的,到后来,越走洞内便越加的狭窄,最窄的地方只能让一个人通过。
安伯之说完后,洞内又逐渐变得豁然开朗。
“啊。”
就在这时,吴山米突然被脚下的一个东西绊倒,踉跄了下,低头打手电看,“什么东……安哥!是个无支祁的石雕!”
吴山米喊得声音都变了调。
六爷迅速一看,又摸摸被他放在包里的石雕,脸色也变了。
吴山米下意识的瞧了眼六爷。
六爷喊道,“我反悔了,绝对不吃!”
“……”
地上的无支祁石雕比六爷包里的还要大上一圈,而且雕刻的形状不同,一个张嘴咆哮,一个却是龇牙目露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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