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可怕(6 / 7)
,专心致志起来。
脉相大体平稳,只有隐隐的伤滞,很典型的养伤期脉相。
只是……原本不该如此啊,以风煊的体能,伤口早该愈合了。
“还没诊好么?”德妃忽然凉凉地问。
“好了。”谢陟厘回禀了脉相,退到一旁,换周长明上前。
两人得出的结论完全一样,一致认为风煊的伤尚须好好将养。
内侍把药端上来。
谢陟厘的目光落在风煊的手臂上。
她很想看一看伤口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但晚上才是换药的时候,那时林院判得空,轮不上她来。
待风煊喝完药,这趟问诊便结束了,谢陟厘不知该寻个什么借口,德妃在旁边不冷不热地瞧着她:“现在的姑娘家,心思全都写在脸上了。原以为是那些医女不成体统,没想到连太医都这样。”
谢陟厘:“……”
她表现得真的很舍不得走吗?
良妃低咳了一声:“谢太医从北疆过来,在京城人生地不熟,重遇故旧,心情自然是激动些的。”
德妃从前是嘴上不饶人的性子,但眼下良妃位份高,又有儿子傍身,德妃也不得不收敛一些:“说得是。”
谢陟厘觉得良妃真的又温婉又和气,又善良。
绵年抱着小狗,偎在良妃怀里,一脸同情地看着风煊喝药:“哥哥,药苦吧?”
风煊微微一笑:“不苦。”
也不看是谁送来的。
他搁下药碗,向良妃道:“秋日渐凉了,母妃不必日日过来,还劳动德妃娘娘大驾,儿子心甚是不安。些许皮肉之伤罢了,二位不必挂怀,待我好了,便去给母妃和德妃娘娘请安。”
良妃道:“傻孩子,母亲来看儿子,分所应当,有什么安不安的?”
德妃的脸色不大好看。
母亲看儿子是分所应当,这便是嫌她来得多余了吧?
这种弦外之音对于谢陟厘来说,完全是人间哑谜,她只觉得好像气氛有什么不对,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不由望了望周长明。
周长明回她一个无奈的眼神——主子们的事情,装不懂就对了。
母子俩又聊了几句,良妃方同着德妃,带着锦年离去。
周长明也终于寻到告退的机会,正要开口,风煊忽然道:“我这伤口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早上起有些麻麻痒痒的,劳烦二位替我看一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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