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我可以留下来了吗(4 / 5)
要,就为了看马有没有骟?!”
大央军用骟马,是因为骟过的公马虽然攻击力与野性会下降,但性情温顺,更易被驯服。
大央产马的地方不多,许多士兵是入伍之后才第一次骑马,自然是温驯的骟马更好磨合。
而北狄人自小便长在马背上,人和马如手足般同生同长,对马匹的习性早就磨合得彻底,马匹不定会经过骟割。
未骟的公马还能保持猛力,冲锋之际锐不可挡,北狄骑兵所向披靡。
但保有了长处,必然也同时保有了弱势。
谢陟厘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风煊,风煊对马匹习性的了解仅限于追光,并不能确定她这主意是否凑效。
“让我试试吧。”谢陟里抓住他的衣袖,“万一成了呢?”
她说着,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希冀,“万一成了,你能让我留下来吗?”
风煊面无表情,以衣袖拭去她脸上方才蹭上去的血痕。
当时在乱战之,她的手碰上他的脸,她永远不知道他心有多惊动——既惊且乱且惧。
在战场死得最快的有两种人。
一种是贪生怕死,永远只想退缩的人。
还有一种是不畏生死,永远冲在最前面的人。
他万万没有想到,谢陟厘竟然会是后者。
两军隔河相望,陷入了短暂的平静。
半个月后的一天,北狄人照旧在阳光灿烂的午后来上游洗马,但和往常不一样的是,北疆的大营里也牵了许多马匹出来。
北狄人看着这些马发出了大声的嘲笑,他们一向知道北疆人的马有多差劲,但没想到此时牵出来的这批比北疆人平时骑的那些还要矮小,看腿脚就知道跑不快,和他们这些矫健的公马简直是天差地别。
只是不知为何,原来舒舒服服地洗着澡的公马们,忽然像是嗅到了什么气息,一个个打起了响鼻,甩着尾巴,站立不安的样子。
对面那批成色不佳的马匹们大约是自惭形秽,下水没多久,就魂不守舍地想往岸上走。
那些马匹们一离开河水,公马们不知为何突然发了疯,甩开主人便向着对岸冲去。
“回来!”
北狄人呼喊诅骂,可平时一声呼哨就能召唤的忠实伙伴此时却是充耳不闻,马蹄踏破河水,以比冲锋时还要迅猛的速度冲向了对岸。
“是母马!”不知是哪个人最先发现的,惊恐地喊了出来,“那是一群母马!”
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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