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要命(2 / 4)
暗道一声不好,以大将军眼下这个心情,恐怕她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但来都来了,谢陟厘也只得硬起头皮,道:“大将军,我确实不算聪明,但我本是个兽医,又学了这么久的医术,不管医兽还是医人我都能行。您就带上我吧,我一个人可以当两个人使……”
“不可。”风煊直接打断谢陟厘的话头。
“我……我可以把那座宅子退还给您……”
“不可。”
“那我把它卖了,卖来的银子全充作军饷好不好?”
“不可。”
风煊好像只会说这两个字。
谢陟厘无计可施:“那您说吧,要怎样才能让我随军出征?”
风煊:“想都不要想。”
“……”谢陟厘一时没有说话,帐篷内重新陷入了寂静,隔了一会儿,谢陟厘再次开口,“你……你就是故意不让我去,对不对?”
她的声音在黑暗微微颤抖,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已经有了明显的颤音。
“我不想学医的时候,你偏要我学医,可我想随军的时候,你偏不让我随军。你一没有隐疾,二不打算让我随军效力,那你非要我学医术到底是为了什么?!”
谢陟厘拳头握得紧紧的,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她终于问出了一直想问却不敢问的事,但脑子里却是乱哄哄的,“我有医术,我可以救人,我治过很多名伤兵,我还可以治更多的……我拿着军饷,我也是大营的人,为什么……为什么……你……你就是不让我去?”
谢陟厘没有打算哭,可整个人已经抖得声音里全是哭腔,一个字都说不下去了。
她在帐外徘徊的时候可是打了好多遍腹稿,每一遍都有理有据,但现在的情形却是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小孩问人家为什么就是不给她糖。
“唉。”
风煊在黑暗发出了一声叹息,下一瞬谢陟厘被拉得跌坐在床上,肩头靠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整个人陷进温暖的被子里。
“……你怎么这么能哭啊?”风煊低声问。
谢陟厘的脑子似分成了两半,一半还在气愤委屈,一半顺着他的话抽噎着答:“我、我也不想哭……”
然后才意识到这情形好像不大对……
风煊在西角城养伤那段日子,谢陟厘照顾他的伤势,换药包扎更衣擦身什么都做过,但当时她只觉得他是病人她是大夫,不觉得亲密,只觉得自己应该尽职。
此时只是被这么揽着,仅仅是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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