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贝壳。 精魂的墓碑。(2 / 6)
精魂中寻找,她湿润的眼睛中映着一个又一个三目人的脸。
这些人里除了阿竹之外还有没有她认识的人?不得而知,她只能带走阿竹一个。
所幸的是,阿竹的精魂没有被买走,婆婆找到了。
照片上的阿竹是个俊秀的青年,不同于三目检票员常见的“厌世脸”,他的脸上、眼睛里都透露着机灵劲。
“他。”婆婆手指微微颤抖地指着。
“他会回来的。”我试图安慰她,提醒她阿竹并不是死了。
经理再三确认后,关闭了其他贝壳,让他们回归到休眠的状态,独将阿竹的贝壳拿了下来。
阿竹又变成了一只小小的贝壳,被经理拿在手上,只有当婆婆在结账台结账之后,它才真正属于婆婆。
经理将保密协议平展在婆婆面前。
“签名的地方得用魂液为印”。他补充着说。
魂液,是比血液更具有个人性的东西,换言之,一个人身上的血液可以随着皮囊的更换而改变,但魂液确实永远独一无二仅属于灵魂的。
显然,经理刚才的话不是危言耸听,一旦婆婆违背保密协议,交易中心就可以通过这独一无二的魂液印子找到她。陋相监狱里的罪犯也是通过这种方式记录犯罪档案。
婆婆签了名,并用魂液针采集了一滴魂液滴在签名上。
经理人看着魂液渗透进新鲜的签名里,脸上露出微微一笑,抬起头来看着我说道,“你也要签名用印哦”。
同样作为“知情人”,我没有第二个选择。
“过了今晚,你将这一切忘记就好。”婆婆安慰似的说。
好在我不需要用魂液,只是用一支特殊的笔规规矩矩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保密协议,最后到结账台结账,婆婆就能如愿带走阿竹的精魂。
结账台比想象中远,走过了几个转弯,才看见六角结账台。
结账台的设计精巧得有点刻意,一个六角的镜面空间延伸着六条不同方向的通道。壁灯的光是冷白色,映照在镜面上白得刺眼,镜面里都是隐身结账的客人,他们有的是黑皴皴的精魂,有的是精灵,有的是人形。
这里出乎意料地没有橡皮路,也许每个来结账的客人都以为自己是唯一的一位。但实际上并不是,我所见的,就有八九个等着结账的,他们分候在六角空间的不同方向,负责引领的经理将他们一个个分排得秩序井然。
我觉得这儿冷冷的,看着光亮亮银白的镜面,有一种与刚才在直梯下相似的感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