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1 / 4)
林礁还在舞台上唱着港语歌,江泛月把自己酒杯里的曼哈顿喝完,又叫了一杯mojito。
她看着野执目不转睛望向林礁的目光,想起了自己找上这位年轻人时对方眼神里毫不掩饰的野心,就像囚笼之中的困兽,找到机会便能逃出生天,将囚笼外的世界闹得天翻地覆。可就是这样的人,如今却能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用难得的温柔听着另一个人唱歌。
“你打算什么时候让他知道?”江泛月灌了一口酒,用下巴示意着林礁的方向,问野执。
野执注视着林礁走下舞台,舞台上的灯光全部暗下去,但光似乎还打在他身上一般。万千的人群里野执只能看得见他一人,许多人并未再在意离场的人,他们为上台的人欢呼,为他鼓掌,用叫好声鼓舞着一个又一个人。
可是野执只在意林礁。
他只为林礁欢呼,只为林礁鼓掌,只为林礁叫好。
他将未动的曼哈顿一饮而尽,用他微微上挑又显得无辜的眼睛看着林礁往他们这里走来,回了江泛月的话,“不知道。”
“也是。”江泛月笑了笑,“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酒吧的路很拥挤,看演出的人和托举着酒杯的服务生交错,空气中混着酒味烟味还有其余的味道,可是林礁却能精准无误地朝野执的方向走去,没有偏差,也没有任何的失误。他看见野执坐在吧台的边上,背依旧挺得笔直,放在他前方的酒杯已经完全空掉。
“你今晚没有演出任务了吧?”野执对站定在他们旁边的人说。
江泛月这才注意到方才还在舞台上的人如今离他们很近,她打量着这个被野执放在心上的人,心说不愧是搞艺术的,这头发和脸都挺有个性。
林礁明显也注意到了她,他对着野执摇了摇头以作对刚刚问句的回复之后对上了江泛月的眼睛,他愣了愣,满是笑容的脸忽然冷了下去。
他那点儿心思在走向野执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整理的干干净净,所有对野执的龌龊思想被他自己打压的体无完肤,在镜子前反复确认自己的欲/火不会烧起来之后他才敢走到野执面前。可当他看见另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坐在野执的旁边时,这些所有的准备忽然往内里捅了一个骷髅,痛得他五脏六腑具裂。
是他忘记了野执与他并非同路人,不会因为他而终生不娶。他就算是生气,在外人看来也不过是莫名其妙。这份妒意与气愤把他包围,那些诸如想把野执给藏起来不让除了他以外任何人看到的念头忽然再次冒出来,顷刻间就燎了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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