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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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现在我还得去检查刚到的一批酒。”

说罢起身,也没管林礁究竟听没听完,抬脚往外走了。

林礁目送着路冬然离开,他此刻脑袋乱糟糟的,压根就不适合练歌。路冬然给他写的错处纸条被他揉在手心里,变得皱皱巴巴的,要是再用力一点,这张脆弱的纸就能寿终正寝。

方才路冬然说的这样多,林礁记的最清楚的却只有最后那段话。

因为他突然发现那句“茫茫人海中谁也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和昨天见过的人再见一次面”他压根就没办法反驳,他与野执不过只是凑巧住在了同一个屋檐底下,一个月一个月地用最拮据的方式租住着这个狭小的出租屋。

如果野执要走呢?

林礁还在不久之前大言不惭地和野执说自己要养他,可是没过多久,野执就找到了新工作,压根就不需要他的任何帮助。

林礁仿佛陷入了一个永无止境的怪圈,在这个里面他无数次纠结,无数次谩骂自己懦弱,又无数次用理智克服感性。

他觉得他不应该把野执也拉入这个无人理解又被人当作怪物的深渊。

可是他真的好想和他触碰,想和他牵手,想亲吻他,想和他做/爱上床。

林礁快要疯掉了。

他只能用音乐治愈自己,他逼着自己用十二分的专注看着路冬然给他指出的错误,并且强制自己照着上面的话重复着练着刚刚唱过的歌。可是他的心太乱了,如同一团乱麻,林礁的手指放在吉他的弦上时甚至忘记了该怎么弹,弹一段便错了一段。

他愈发烦躁,最后索性不再按照脑海中的曲调弹,而是即兴发挥,手指没有章法地按在吉他的弦上,因为太过用力却又太心不在焉,弹出血了他都没有意识到。

路冬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一开始他并未看见林礁的手指,而是被他即兴发挥的曲调所吸引,破碎的音符连接在一起并不违和,反而有种别样的哀伤,清润却又厚重的吉他声把这份感情变得隽永且细水流长,让人似乎看见了一个苦情者。

路冬然还在赞叹自己的眼光好,然而下一秒就看见林礁手上沾染的鲜红色。

他愣了一下,意识到什么,连忙走过去,道:“还弹!手都流血了!”

林礁止住了他的动作,他下意识地去看向自己的拨弦的右手,发现指腹已经被细弦割出了血,正顺着他的虎口往下流,而他在路冬然提醒之前浑然不觉。直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出一些传来的痛觉。

他一直都是这样,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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