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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冬然压根不是他的话起了作用呢!
后台全是待会儿要上台演出的人,林礁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把吉他小心翼翼地拿出来准备试音。周围的一切都顺着空气弥漫在他的周身,白瓷绿色铁皮里的化妆品香气,各路人练声与调弦的声音,舞台上传下来的震响。所有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谋求着生存,尽管生在淤泥里,却依旧在用最难看的方式去笑。
因为苦难不会终止,生活仍将继续。
林礁在上台之前听着前一个人的摇滚,其实路冬然是一个好老师,他把发声的方式与技巧全部教给了他,这让林礁受益良多。他不用再成天扯着嗓子费力地唱他唱不上去的音,也不用用一种干巴巴的方式唱着歌曲之间的转音。可是当林礁看着他人的演出之时,心里就会生出一种相差甚远的落差感。
他们可以毫不费力地把歌曲玩的肆意奔放,舞台是他们的疆场,自信与光芒在他们的身上共存。音乐对他们来说是放松的伙伴,就算是光着脚也能一直唱下去。
林礁做梦都想成为这样的人。
等台上的人唱完之时林礁才从这样的失落里抽离出来,台上报幕的主持人喊到了他的名字。台下的观众依旧很热情,但不知为什么,林礁忽然生出了一丝异常的紧张。
但是也仅仅只是那么一瞬间,在灯光完全亮起的那一刻他就把全身心都放进了他所歌唱的歌曲里。
细雨带风湿透黄昏的街道
抹去雨水双眼无故地仰望
望向孤单的晚灯
是那伤感的记忆
灯光刺眼地照在他的眼睛里,他看不清台下的人的表情,只是抱着吉他自顾自地唱。在不远的之前,他在路边的小店子里听到这首歌,那时候他听不懂,为什么喜欢你要用这样不太愉快的曲调唱出来呢。彼时在他不算漫长也不算丰富的人生里,他对喜欢的认知尚且停留在小巷里亲吻的男女,或者随时暧昧的目光与无法让他人靠近的磁场,亦或者是原始又野性的做/爱。
可是他现在好像懂了。
每晚夜里自我独行
随处荡多冰冷
以往为了自我挣扎
从不知她的痛苦
世界有两个面孔,一面微风和煦春暖花开,一面落寞孤单寂寥冷淡。所以喜欢与爱这件事呈现出什么样的光景都不奇怪。林礁在循环往复的试探之中感受到了快乐,也夹杂着痛楚。那张纸糊的窗花纸摇摇欲坠,但是却被他细心地呵护着,怎么都掉不下来。
灯光忽然暗下来,他的眼睛终于能够看见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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