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3 / 5)
说好。
他教的很慢,也很耐心,从最开始的元音辅音一个一个带着林礁读。林礁学的很专心,比他在路冬然那儿学乐理专心多了,半个小时过去也没有任何分心的念头。可是野执忽然收了书,说今天就到这了。
林礁意犹未尽,他觉得和野执做什么事情都过的很快,就好像上天故意偷走了一些时间一样。他在野执将书本收起来的时候说,我今天听见有乐队唱英文歌了,可是我一句都听不懂。等我学会了,就给你唱英文歌听。
野执说好啊。
但这句豪言才放出去,第二天一早林礁就被自己昨天作的孽反噬了个白里透红。
野执在醒来时才发现自己盖在身上的被子全数被人夺去,身后的人把自己裹成了个球,从他这里看过去只能看见对方被长发盖住的后脑勺。野执叹了口气,在动身前打算将林礁的被子盖好,谁知在指尖不小心触碰到对方的脸颊时被烫的蜷了起来。
他的眉心蹙起,把林礁整个人翻了过来,对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人却不安分,明明身上烫得和外边小摊上的炸油条一样,却还在不断地攥着被子蜷着身体,想把自己窝在一团。
野执赶忙在安顿好人后往外走,房东似乎刚醒,打开门时一脸怨气,见到野执时就更没好脸色,说,“大早上的干么丝啊,看见你这娃就知道冒好事。”
“借支体温计。”野执的声音比她更凉,就跟外头的丝雨一样,“待会就还。”
房东嘴上骂骂咧咧的,说着这借东西还搞得喝人巴拉的,真是怪事哦,动作却没怠慢,从不锈钢的大被子里拿出了根体温计,甩了两下递给野执。
野执没有耽搁,拿过体温计便回了屋。林礁已经睁开了眼,整个人愣愣地望着天,在他推门时转过头。
他的嗓子很沙哑,捂着头疼欲裂的头说:“你去哪儿了?”
“借了体温计。”野执边回答他边将体温计递给他,让他自己用腋下夹着。
野执坐在床边看着林礁,此刻他很憔悴,缩在一起的手脚让他有一种弱小的感觉,那张清秀的脸除去烧红了的两颊,其余地方都十分苍白,嘴唇因为太干而皲裂,野执起身给他倒了杯水,在林礁缓慢的起身之后喂他喝了下去。
林礁整个人都显得兴致不高,眼皮耷拉着,仿佛随时都能再次倒下去,病怏怏的人安静地坐在那里,什么话也不说,生出了一丝疏离感。野执原本还想兴师问罪,可看他这个模样,那句“你昨晚是不是洗了冷水澡”硬是没能说出口。
他的语气温柔,像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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