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3 / 4)
人唱过这首歌。”
野执看着他。
谁知道这样的沉默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按常理来说,要么就是疯狂沉沦,要么就是老死不相往来。可是这太普通了,对于他们过惯了比普通人还要糟糕的日子的人来说,太普通不是他们做事的风格。所以他们就这么一直沉默着,谁也不说话,仿佛能这样对坐到地老天荒。
林礁忽然被窗外突然呼啸的风吹得一激灵,他在这片沉默之中望向变了天的窗外。灰压压的阴沉天空把夏日无星的清澈全部抹去,整个天空的色调像是往上面泼了一整盒的深黑色颜料,让人察觉的只有压抑与不寻常。
野执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接着动了身光着脚站在他们正坐着的床上,他高得不像话,因此只能低着头,身体的线条在林礁眼前一览无余。然而此刻他没时间再去欣赏,哗啦一声的大雨从打开的窗户外飘进来,飘到了放置在墙边的床上,把野执的书和衣服全部弄湿。
野执迎着飘雨把窗户关上,仅仅只是片刻他的头发就全部湿了,海藻头被雨打成了一簇一簇的,与往常有着别样的美。
他们此刻谁也没法再提起几分钟之前的事情,默契的就和提前沟通过了一样。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成为了一张完美的遮掩罪行的帘幕,里面包裹了所有的爱欲与未能说出口的话。
野执没有再去重新洗头,他很潦草地用挂在细线上的毛巾擦了一把头发,没有吹风的东西,他只能在这个夜晚等待自然的风将它吹干。他略有些无聊的从裤兜里拿出一盒没拆封的烟盒,打火机被他拿在手上把玩,在拿出一根香烟之后他的动作才顿住。
在林礁没有到来之前,这个出租屋内其实总是弥漫着很重的烟味。野执是个抽烟的老手,百无聊赖中或者心烦意乱之时他都会抽上好几根烟。尼古丁让他感到宁静,让他在一团乱麻的生活中找到一些不同的感觉。
可他今天还是放下了点燃香烟的手,在察觉林礁的目光之时也不尴尬,顺手就将烟盒与打火机重新放回了裤兜。
可是林礁却说:“我现在能闻烟味了。”
野执讶异地看向他。
还只是半个月以前,眼前的人还是个闻到一点烟味就咳得连眼泪都要落下来的人,如今却能这样坦荡地和他说,自己能闻烟味了。
这样的改变太快了,快到让他抓不住任何的尾巴。就好像他半年前提着行李箱回到自己的家乡之时,发现所有人都已经脱胎换骨,原来的路牌与指示灯全部焕然一新,把他给弄了个猝不及防。
野执忽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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