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3 / 4)
的碰撞声响。他望着林礁,一直看到林礁都有些不自然地抓了一把头发时他才开口,说:“我就是老板,找我有什么事,说吧。”
林礁心说自己真是撞对了人,他当下把吉他放了,又理了一把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跟老板说:“我想在你们酒吧驻唱。”
林礁丝毫没有一点惊讶地看见对方露出迷惑又好笑的表情,这家酒吧在这条街道的最前面,生意好得不行,就是下午这个时候也会有人到这里喝几杯酒跳几支舞,通常来说来这种酒吧驻唱的人都有十足的经验和底气,或者说可以自带客户来这里为酒吧创造收益,而他不过是连乐理都分不清的野生歌手,身无分文一钱不值,只有一把破烂的旧吉他。
“你有什么理由。”老板眯着眼睛瞧他,瞧他的格子衬衫,瞧他因为弹吉他弹出来满是茧子的双手,又落到他的脸上,“让我留下你驻唱?”
什么理由呢。其实林礁也不知道,但那会儿他一腔热血与抱负,迎着对方怀疑的目光也丝毫不害怕,他把头仰起来面对着老板,信誓旦旦地说你今晚就可以给我个机会,我能把来你店子里的顾客全部留住,还能让他们待上好一阵。
老板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过这样的豪情壮志了,就算是很出名的乐队也不敢这样说。顾客们的口味变幻莫测,谁知道他们喜欢怎样的声音怎样的音乐,加上服务员调的酒不合口味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跨出店子去到下一个店子。这个地方的竞争对手太多了,不同的酒吧有不同的特色,林礁正是看上了他们外面张贴的海报主打歌手才推门而入,他坦然又无所畏惧地站在那里,面对着老板的审视。
行啊。老板看了他半晌,突然说。今晚十一点多正好有个乐队有事来不了,你替他们唱两首。
林礁忍住了心里的狂喜,他的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对着老板得寸进尺说:“两首歌多少钱。”
老板一时之间笑了,他看得出对方缺钱,但没想到这么缺钱,尚未成功便开始讨要钱财。他说:“你要是能给我留住客户,两首歌就是二十块,以后还能在我这每天唱上两个小时,工钱按一个小时二十五块算。一个月按照排班来五六次就行。要是没有,顶多十块。”
林礁听着他的描述忽然对未来充满幻想。他盘算着这些钱可以支撑他多少租房费,又把剩余的钱摘出来,决意还能多买些其余提高生活质量的东西,最起码衣服和饭钱都不需要让他发愁。想到这里,他几乎是立刻回话。
“成交。”
林礁抬脚就要走,对方却把他叫住问了他的名字。林礁老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