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执(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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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是这样肤浅的人。

林礁没有对谁产生过这么大的反应,他只有梦想和远方,不然也不会拿着一把旧吉他就敢一个人出来闯荡。对于他来说,这个花枝招展的社会没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只有梦想可以让他感受到活着的气息。人们苦苦挣扎,在各式各样的诱惑下行走。他不例外,在他人吐着唾沫描述南京有多么好的时候他就下了决心要逃离那个窒息的地方,他被梦想诱惑着走,无视了其余的一切。

然而这样的无视就这样被一个人的出现打破,那个人还是一个男人。

但是心神荡漾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他仅仅只是坐在床上想了一会儿东西便不再念着那张好看的脸,反而起身拿起了他小心翼翼放在墙角的吉他,他把它抱起来,没有谱子也没有任何的工具书,他就凭着感觉自弹自唱。

来日纵是千千阙歌

飘于远方我路上

来日纵是千千晚星

亮过今晚月亮

都比不起这宵美丽

亦绝不可使我更欣赏

因你今晚共我唱

九三年的流行音乐总是会在路边的店子中听到,卡拉ok里全是人们声嘶力竭的歌唱。但是林礁喜欢唱一些更早的歌,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抱着他宝贝了几年的吉他。弹着,唱着。

所以在野执推开门时看到的就是一个青年抱着吉他坐在床上弹唱的模样,屋内的灯光太暗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所以月光乘势而入,它总是有着既定的轨道,毫不讲理地穿过一切障碍物,笼罩在林礁的身上,光亮把他身上的白衬衫照射出来,也把对方的一切都烘托的那么晃眼。但是野执没有别过头,他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林礁唱歌,没有任何打扰与出声的意思,仿佛被占了地方的人并不是他,他只是过路的人,驻足在这里欣赏着音乐。

林礁的手很白,就和他身上泛白的衬衫一般,骨节分明,修长的手与吉他通身的木色交错着,漂亮又引人注目。他的头发因为睡过一觉起来而显得凌乱,一半扎在身后,另一半落在脖颈上,一直披到快要到肩膀的地方。

林礁似乎没有察觉有人回来,他太陶醉了,音乐把他拉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里。在这个世界他没有贫穷,也没有张着血腥大口的怪物冲他讨要这个讨要那个。只有他和无休止的音符与旋律,节奏把他的灵魂神神叨叨地轻松拿捏着,又给他所有这个现实世界给予不了他的快乐。

他把千千阙歌唱完就换了一首歌,港台的大热歌他都会唱,用他其实并不算标准的发音,一把吉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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