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2 / 4)
没完没了地咳嗽。她没有任何架子,也没有什么束缚,就这么冲他吹着口哨,问他是不是要租房子住。
“是的。”林礁顿了一下,又觉得自己只说这么一句话不好理解,补充道,“能给我便宜点吗?”
房东打量着他,她是个市侩又眼光毒辣的女人,什么样的人住什么价位的房子她能摸得一清二楚,就那么一眼便知道林礁是个穷得不能再穷的小鬼。她眯了眼睛,指着最里头那间屋子,说:“你先去看一眼。”
林礁就这么拖着行李照着她的话往里走,他好奇地在这里张望着,在透出来的裂缝里他看见了人间百态,白日宣/淫的喘/息声与房东旁边屋子里电视机里放出来的声音混为一体,还有男人与女人的争吵声,摔碎东西的碰撞声,又掺杂着呛人的下水道的味道,把这里包装的无比晦暗。
但是林礁不在乎,他置若罔闻地往前走,接着推开了那扇门。
这里的一切与外界都不相同,大约是有另一个人在这里居住。所有的东西都被摆放的井井有条,床单铺的整整齐齐,只是毛巾还在滴水,挂在离墙不远的铁线上。
房间很小,只能摆上一张床,他仅仅只是把自己的行李与吉他放在了地上,便几乎没有了动身的余地。房屋里没有什么电器,唯一可以称得上是贵重的东西也许就是顶在这张床上的耗电量巨大的空调。房东不知道什么时候叼着烟走了过来,她倚靠着门扉,缓缓地呼出一口烟,这又让林礁皱起眉,还惹得他不断地呛咳。
房东浑然不知这些,她看着眼前的靓仔,觉得这人长得实在好看,只可惜她没有恻隐心这种东西,见他站在那儿半天不动,说:“这房间原本就有个人住,不过他交不起房租了,过几天就得滚蛋。看你来了要是愿意,就跟他一起住,房租你们对摊。”
她眯着眼睛享受烟草味带来的快感,说:“怎么样?”
“多少钱。”林礁转身看向房东,说,“我是说我们对摊后。”
“不多不多。”房东扬起笑,冲他比了个手势,“四十块钱嘛。”
林礁第一次离开家,也第一次知道穷究竟是什么概念,大约就是一个朝你张牙舞爪的妖怪,把他恶魔的双手掐在你的脖颈上,不急着索你的命,一定要慢慢地附身在你的身上,榨干你身上最后的血肉。
只是有些时候一些东西会比穷更让人感到可怕,他不愿意再感受到那样的东西,在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家的那一刻他就决定无论活得跟个人样还是跟个鬼样他都不要。所以他也就犹豫了那么一刻,接着把兜里的钱全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