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头发,戳洞洞(1 / 4)
阮泠身上全是血,即使将血迹冲洗干净,也依然能闻到淡淡的腥味,他往浴水中倒入药材泡澡,然后后面又是熟悉的在浴缸里睡着并被慕安抱出去的情节。
阮泠睡意惺忪地眯着眼睛,问:“他的伤怎么样?”
“用了解毒剂,明天能痊愈。”慕安用浴巾擦拭他身上的水。
“嗯。”阮泠倦怠地打了个哈欠,盯着慕安漂亮白皙的手指出神,伸手攥住他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指甲底端可爱的白色小月牙。
“你知道我今晚离开?”慕安的手指轻微蜷缩了下,把擦干身体的阮泠抱到沙发上,用干毛巾去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今天有些失眠,一直望着外面发呆,就看见你出去了。”阮泠的视线被毛巾遮挡住,晃了晃头想将垂在眼前的毛巾甩开,却把头发上的水甩了慕安一脸。
他看着慕安脸上的水珠笑了笑,捏捏慕安手指上软乎的肉肉,又拨弄拨弄慕安的指甲,就是不想松开慕安的这只爪爪。
一滴晶莹的水珠恰好落到慕安眼尾,他眨了下眼睛,那颗水珠立即在眼尾晕开,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片朦胧的光晕。
阮泠凝视着他的眼睛出了神,然后湿漉漉的脑袋再次被毛巾包裹住,视线又被遮挡,他不想再把水甩到慕安身上,这次没有试图将毛巾甩开,对慕安说:“谢谢。”
阮泠突然意识到家里没有吹风机,慕安的头发很长,用毛巾应该需要擦很久,明天买个吹风机和梳子吧,当作慕安帮忙擦头发的回礼。
慕安感到迷茫。
谢谢?擦头发吗?可这只是一件雌君必须要为雄主做的小事,不仅如此,在他帮忙拧瓶盖、倒水、递东西时都会收到阮泠的一句“谢谢”。为什么阮泠不仅没责怪他窝藏罪犯,还要特意为他应尽的服侍说“谢谢”?
他很难用对雄虫的认知去理解阮泠的行为,但如果将阮泠想象成一名普通的雌虫,一切行为都不难理解。可阮泠是尊贵的雄虫,是他的雄主,他此生必须尊敬忠诚的雄主,绝对不能用对待雌虫的思维方式对待尊贵的雄主。
慕安有许多话想与阮泠说,想问他是不是从始至终都知道沃里茨藏在书房,对于他是如何解决的那三名蜥蜴族,慕安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阮氏那严厉的教育方式整整逼疯了六名雄虫,在这个雄尊雌卑、雄虫坐享其成的虫族帝国,阮氏却执着于培养雄虫,在家族的压迫下,雄虫不得不满腔怨念地接受教导,于是出来的雄虫几乎全是在某些领域有较高能力的疯子,所以阮泠拥有杀死那三名蜥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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