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3 / 5)
惧与不安。
主角攻主角受……啧,心里有点小酸是怎么回事?
后半夜,阮·小酸鱼·泠又又又又做了那个无比傻逼的梦,梦里的他在海底追一颗巨大无比的薄荷糖,眼看就要追到手,尾巴突然抽筋了似的往糖果上拍了一下,“啪叽”一下把糖果拍出更远。
海底的小鱼小虾们都巨坏无比,联手抢走大糖果,排着队把薄荷糖往远处推。那些坏章鱼更是仗着自己触手多,运球似的把薄荷糖运出老远,速度飞快。
他追呀追追呀追,速度却怎么也赶不上那些邪恶坏章鱼,最后只能无比憋屈地看着薄荷糖在视线中消失。
我那么大一颗薄荷糖呢?怎么又没了?!
……
*
在梦里追了半夜的薄荷糖,睡的又是空间狭小无法伸展开身体的沙发,以至于第二天阮泠出现了黑眼圈。
他坐在沙发上陷入沉思,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接连几天做与薄荷糖有关的傻不溜秋的梦。
都怪那些可恶的八爪章鱼!明明差点就能追上了!
阮泠深叹口气,把思绪从奇怪的梦中拉回来。
慕安已经做好了早餐,三杯草莓牛奶、三颗水煮蛋、一大盘生煎包和三张小份的玉米芝士披萨。
极差的睡眠体验令阮泠大脑发懵意识模糊,两侧太阳穴传来轻微的疼痛,他摸了摸有些发烫的额头,低烧,问题不大,饭后睡一觉温度应该能降下去些。
阮泠顶着黑眼圈,强撑着困意去餐桌前干饭,叼着一小块披萨看着慕安发呆。
他越看慕安越觉得慕安像梦里的那颗滚啊滚的薄荷糖,而且看起来软乎乎的,似乎比梦中那颗硬邦邦的糖果好吃一点儿。
梦里啃不到薄荷糖,现在总能啃到了吧?
于是他放下筷子,缓慢地朝慕安倾斜身体,伸出手去捏薄荷软糖的脸,慕安脸上的肉不多,但是捏起来手感特别软和。
阮泠揪起那块柔软温热的肉肉向外拉了拉,把薄荷软糖拉到变形才满意地翘起嘴角,张嘴就要去啃这颗大糖果,就像第一场梦境那样,把大糖果抱进怀里使劲啃。
然后他嘴边叼着的那一小块披萨就掉到了桌面上,同时向桌面滴落的还有一滴口水。
被低烧烧的意识模糊的阮泠:“……”
默默擦掉了桌子上的那滴口水。
彻底清醒了,谢谢。
手掌贴上额头,感受着额头的体温,慕安说:“您发烧了。”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擦干净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