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药(2 / 4)
下沉,终于望见了散发着凉意的源头。
那是一颗巨大的球型海蓝色晶体。
海水涌入鼻腔划过舌尖,他闻到了薄荷清新的气息,尝到了糖果的微甜味道。
哦,那是一颗大大圆圆的漂亮薄荷糖。
涌动的海水抚过阮泠的脊背,从肩胛骨到脊椎,从脊椎到侧腰,再沿着侧腰轻柔地下滑……
酥麻而滚烫的痒意侵蚀着他的理智。
阮泠从未经历过如此燥热如此折磨人的盛夏。
他在海水中抱住那颗冰冰凉凉的薄荷糖,尾巴将糖果牢牢缠绕住,在混乱的疯狂中肆意地舔舐着糖果。
如冰晶般的糖果中隐约浮现出一道身影,阮泠看不清那张脸,只觉得那银白色的头□□亮得很,想摸一摸,或者揪住一缕叼在嘴里。
原来这颗薄荷糖还是美人夹心的。
唇角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他张大嘴啊呜一口咬住了怀里的薄荷糖。
啃啊啃啃啊啃,把糖果皮啃完,就能将薄荷糖里面的可口夹心叼出来含入口中了……
*
阮泠郁闷地洗着内裤。
他昨夜似乎做了一个特别傻逼的梦,梦里的他像个大傻子一样在海底抱着一颗大糖果又舔又啃,关键是怎么啃都啃不完。
除了啃糖,梦里的其它情节他记不清了,但这个梦之后一定有个瑟瑟的梦,不然他现在不会在这儿洗内裤,更不会因为流失了那一点儿液体就肾疼的直不起腰。
慕安昨晚帮他把电热毯开到了最高档,半夜热出了一身汗。中档就够了,他虽然很虚,但还没虚到大夏天要将电热毯开到最高档的地步。
晾好衣服,他用仅剩的存款下单了一台居家机器人,平常能做做家务,晒衣服洗碗扫地拖地啥的,他和慕安也能轻松些。
“雄主,起了吗?饭做好了。”慕安敲了下门。
“起了。”阮泠打开门,朝他扬起一个微笑,“早。”
“早安。”慕安的眼神躲闪了下,右手手指下意识蜷缩起来。
他知道阮泠畏冷,涂好药膏后将被子拉到了阮泠鼻尖下方,手指无意间触碰到阮泠的唇角,然后就被一口咬住了指尖。
雄虫吸得很紧不肯松口,仿佛他的手指是一颗甜美的糖果一样,他不知所措地动了动手指,却惹的雄虫不满,用牙齿轻轻咬住手指,强势地将手指咬得更深,他不敢再动弹,僵硬地保持着伸手指的姿势。
阮泠慢慢松了牙齿,他的食指终于解放出来,抓起药膏略显慌乱地离开房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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