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胳膊(2 / 4)
直。
“没事,你先起来。”阮泠用另一只手撑住床面,试图从床上坐起身,可刚睡醒没什么力气,加上本来就体虚,胳膊抖啊抖的像蝴蝶振翅似的都快扇出风来了,就是起不来,只能向慕安投去求助的目光。
慕安的注意力全在阮泠伤口处的那一小片淤青上,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跪着,连眼睛也不眨,像个精致柔软的布娃娃。
旁边的两位医护员又急了,用咳嗽声提醒他。
慕上将你到底在想什么啊?睡觉时居然敢枕雄主的胳膊,还把雄主的胳膊压的血流不通,然后跪下来认个错都能走神!雄主倒在床上起不来向你求助,你居然还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快上去扶一把啊!您难道想被从医院里拽出去扔回惩教所吗?
“扑通!”抖啊抖的胳膊终于支撑不住,阮泠的上身摔回床上,看向慕安说:“怎么不扶我?”
慕安回过神,扶着他从床上坐起:“雄主,对不起,求您……”
“行行行,罚,使劲罚!”讲来讲去就这么两句话,显的他阮泠是什么家暴的渣渣一样。
慕安的头发睡的有些乱,头顶翘起了两撮呆毛。阮泠将手伸向他的头发,把炸起的两撮呆毛向下按压。
慕安很轻地闭上眼睛,放松身体方便雄虫接下来的惩罚。
当带着满身的血污从战场回来时,他因为无法取悦雄虫而被残忍虐待,雄虫的手指穿过他那沾着血液与尘土的发,粗暴地抓起一大把头发,扯着头发将他的额头撞向坚硬的桌角。
他不该因为雄虫这几日的温柔就放纵自己,雄虫的耐心非常有限,伪装到现在已经很累了,他应该如所有雌君那样谨言慎行遵守本分。
他必须时刻提醒自己,自己永远是阮泠的雌君,阮泠的奴隶。而且还是个不知满足的奴隶,渴望着阮泠的耐心能多一点,伪装能久一些,至少能伪装到他顺利收回白淼星,那时他会直接跃入白淼星的大海,此后将不用再卑微地乞求任何垂怜。
头皮被拉扯的痛感迟迟没有传来,慕安睁开眼睛,发现阮泠在用手指为他梳理头发。
阮泠把遮挡住他小半个额头的发丝别到耳后,中指弹在光洁的眉心,发出一道清脆的“嘣”声。
“这是惩罚。”阮泠说。
惩罚?就这么一下?疼吗?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
慕安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不满足,还想要?”这句话刚出口阮泠就后悔了。
操!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慕安的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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