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局(2 / 5)
思绪,伸手撩开慕安的衣服,在腰侧看到一道狰狞的伤口。
他气他自己,气自己浪费钱在医院做了那么多没什么屁用的检查,因为是雄虫,医院使用的还都是最好最昂贵的设备,导致慕安没有足够的钱去医院。更气自己住院期间没有联系过慕安询问情况,让慕安被抑制环折磨了整整五天。
烦躁的情绪笼罩住阮泠,慕安这双漂亮的眼睛很像大海,像他依恋的家,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他只能靠着这双盛着海洋的眼睛得到一点儿心理慰藉。
他分明有机会减少眼睛的主人遭受的苦难,可他却什么都没做,由于身体不好,在往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反而还需要慕安的照料。
烦躁的情绪让阮泠的音量不免提高了些:“我不需要你提供什么体验!”
“雄主,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一定服侍好您。”慕安再次跪下,小心翼翼地伸手解他的裤绳,指尖不受控制地发着颤。
雄虫生气了,雄虫的身体还是对他没有反应,他该怎么做?在这里展示出低贱的一面去讨好?院子?白天?路过的虫一起加入?雄虫说过一定会让他成为万虫欺凌的公共器具。
没有雄虫的精神安抚,他会死于精神崩溃,可他名义上的雄主没有精神力,他迟早都会死,如若非要选择一个死法,与其成为一个公共器具肮脏地死去,他更宁愿在惩教所被酷刑折磨致死,那样至少还能保留一点可笑的体面。
慕安停下动作,眼神死寂地注视着那被解开的裤绳,双手僵硬地搭在雄虫腿上,等待愤怒的雄虫将他送去惩教所。
“抱歉,吓到你了,收拾收拾去医院,伤好了再回来。”阮泠将他的手从腿上拿起,发现他的手很冰,攥住冰冷的手指在手心捂着,问,“冷吗?”
没有愤怒的辱骂,没有残忍的惩罚,只有一声关切的“冷吗?”
慕安抬起头茫然地望着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一直跪着膝盖不疼么?起来,去医院。”手心里的手指很软,阮泠忍不住捏了几下。
慕安依旧茫然,手指不知所措地发着抖。
阮泠轻叹口气,放软声音说:“这是命令,快去。”
听到“命令”两字,慕安才稍稍回过神,简单收拾了两件衣服,从车库开出一艘飞行器去医院。
阮泠这才注意到杂物间旁还有一个车库,驾驶着轮椅去车库转了一圈,用购物软件扫描车库里的两艘飞行器,惊愕地发现这两艘丑不拉几的飞行器总价居然有120万。
飞行器的风格奇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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