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人(3 / 5)
,嘿嘿。
骂也骂了,怨也怨了,又不能改变现状,那些人只能长吁短叹,静静候着,就算背后逼逼叨叨,面对仙门依旧点头哈腰。
“唉,不知道那些被带走的人,会不会也落得那般下场。”
“他们不是被带去医治吗?”
“嗤,这话你都信?要是治好了,那没事,要是治不好,反而更严重,你觉得会怎么样?”
众人深吸一口气,浑身发怵,瞬间回想起那个被就地斩杀的同伴。
那持剑的青衣青年真狠,手真快啊,眨眼之间,喉管割断,人就死透了。
那把剑,真的很快。
那把剑……
出现在眼前。
剑的主人倚在门框边,不知看了多久,听了多久,神色冷淡地扫过屏息颤抖的众人。
目光落在角落里。
那少年背对着沈霁,蜷缩在墙角,抱着膝盖跟个鹌鹑似的,存在感极低,一眼看过去还真不容易找到。
沈霁目光复杂地看他。
众人齐刷刷的目光也转过来。
周芃感到秋茗肩膀一颤,他愣了下,戳了戳秋茗手臂:“有人看着你。”
“嗯。”声音很轻,闷闷的,继续鹌鹑,没打算动弹。
“就是刚刚那个拔剑的人。”
“……嗯。”
“他一直看着你,好像是来找你的。”
“……”
很好,刚刚还“嗯”一声,现在干脆自闭了。
这是在发呆走神?
还是……因为这里太多双眼睛看着他,他才浑身不适?
大佬被太多人看着,所以被吓到了?
这个念头,让周芃觉得荒谬中透露出一丝诡异的合理。
“出来。”
沈霁开口,声音都像冰碴子,能冻死人,能扎死人,他没有喊名字,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叫秋茗。
周芃比谁都紧张。
虽然这个沈霁看起来是个厉害角色,但对上大佬不一定有胜算,因为沈霁再厉害再冰冷再不近人情,也是个正常人,大佬不一样啊,大佬重度社恐,被逼急了是真能发疯。
他还这么嚣张,居然对大佬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真怕大佬一个不高兴,就给人脖子拧断,脑袋当球踢。
周芃刚想说:我哥他身体不舒服,您有什么话要不对我说吧。
但他还没开口,就见秋茗倏然站了起来,飞快地奔向门口的沈霁。
周芃:?
大佬,你不社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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