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本宫的确宽仁。(2 / 4)
,不过双十年华,世子不是他生的,婚娶之事她压根插不上嘴,到头来还得她来挨骂。
勇毅侯夫人面嫩,知道自家人理亏,是以只臊红着一张脸不争辩,而卢氏年过四十,膝下子女都已婚嫁,对着一个比自己女儿大不了多少的小娘子阴阳怪气,倒是有点失仪。
这场面不大体统,眼看勇毅侯夫人眼泪都快出来了,坐在一边的东昌侯夫人劝道:“你也消消气,她年纪这样小,能懂什么?这是娘娘的宴会,你别再闹了。”
东昌侯夫人是京中有名的和善人,澹台雁从前也曾在她府上作过客,她满头银发,语气和蔼中带着几分重量,可卢氏并不想领她的情。
“我闹什么,我闹谁了?您可别随便给我扣帽子,不过是说道理罢了。”卢氏冷笑着瞥她一眼,向澹台雁行礼,“娘娘是最宽仁的,自然明白咱们的不易。”
澹台雁看戏看得正欢,冷不防被点名还有点懵。
席间有人附和道:“娘娘速来宽仁待下,臣妇们不过闲聊几句,哪里就会怪罪了。再说这卢家娘子说的也不无道理……”
“就是啊,咱们这样的出身,若不仔细顾惜自身,还真要被有心人算计去了。”
“嘘……你们是都忘了,上头那位……”
议论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巧让澹台雁听个清清楚楚。
原来如此。
勇毅侯世子是士族,钱三娘子是庶人,当年澹台阔秋也是士族,许松蓝也是庶人。澹台雁不禁有些好笑,原来做这么一场戏,目的还是在她身上。
她算是明白许松蓝为何不肯赴宴了,但又生出更多疑惑。澹台雁虽然母族不显贵,但现在已经是当朝皇后,论理来说除了皇帝,在整个大衍就没人能大得过她去。这些人非要在她面前指桑骂槐,究竟是为什么?就不怕触怒她么?
澹台雁从不觉得许松蓝的出身卑鄙,心里也就没多少怒意,反倒是好奇更多。但现在众人的视线都盯在她身上,她总得给出点反应。
澹台雁看了眼貌似恭敬,实则倨傲的卢氏,又看了眼她身边的勇毅侯夫人。勇毅侯夫人当然也听到了那些话,被吓得抖若筛糠,脸色惨白,生怕被澹台雁迁怒。澹台雁的目光从这些妇人脸上一个个扫过去,心里头大概有了底。
“诸位所言确实不错,本宫的确宽仁。”澹台雁神色淡淡,她们既然要给她戴高帽,那她接过来就是了,“卢娘子,你闲聊归闲聊,声音这么大做什么,今日秋色满园,不如专心赏景,何必说那些不相干的事。”
卢氏却道:“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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