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冲星(4 / 5)
玩世不恭的脸上划过受伤的神色,雨水落到眼角,顺着脸颊砸在地上。
他低头极轻地嗤笑一声,抬手擦掉眉毛上的水珠,再抬头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姜絮言,真有你的,合着都在耍我是吧。”
“什么一起考大学,都他妈是狗屁,我也是贱,还真的信了。”
为了这一句承诺,他几乎拼尽了全力,从最基础的知识开始复习,每天熬夜学习,熬到流鼻血都没想过放弃。
这是他第一次想做成一件事。
可是却因为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变得十分可笑。
到底是十七八岁的少年,面对喜欢之人的出尔反尔,那一刻,痛苦大过一切。
撂下这一句,张知陈转身朝着反方向走去,背影挺得很直,却不难看出其中落荒而逃的意味。
女生那一句我很累,被他当成了拒绝的推辞。
在他真的转身离开的刹那,姜絮言一定心都碎了。
这个傻姑娘什么都憋在心里,什么都要自己扛。
要是他当时能放下那些微不足道的自尊,向前迈出再一步,不那么冲动的逃离。
结局是不是会不一样……
张知陈闭了闭眼,仿佛又看到了那滔天的火光,它将黑夜照出猩红的色彩,也将他放在心上的人吞噬。
直到下课铃突然响起,他兀地睁开眼,封远那张清秀的脸呈放大状出现。
“怎么突然想着戴眼镜了,不是说嫌娘么。”封远一屁股坐在他课桌上,压到了书本。
张知陈抬手掀开他,把数学书揣进书包里,曲起指节习惯性的在额角用力按了按,满脸疲惫地看着姜絮言乖顺的背影。
见张知陈不理他,封远顺着他视线的方向也跟着看过去,随即挪揄道:“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张知陈也不回避,一脸认真:“你嫂子。”
“……”
封远没想到他能这么不要脸,不禁被口水呛到,用力咳了好几声,语气夸张:“我去,你认真的?”
正好这时舒则拿着试卷凑近姜絮言,看起来是在问题目,可越靠越近的脑袋让张知陈不爽地顶了顶左腮。
就算已经三十岁,还是高校的教授,但他本质还是那个有极强占有欲和顽劣心的人。
特别是对姜絮言。
他突然开口:“老郑一般什么时候调座位?”
封远莫名其妙,“每次考试后都会换啊,开学摸底考你倒数第一,还光荣蝉联了角落的位置,忘了?”
考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