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3更新(1 / 5)
好在雨并不大,下了摆渡车,余梨踩着水花往地铁口走。
中间系统又不死心,接着发出几次声音。
余梨理都没理,径直往前走。
系统的声音由大到小,逐渐开始底气不足,它大概是没想到居然有人会直接漠视它。
雨滴淅淅沥沥落在肩头,眼睫上也沾了几粒细碎的水珠,睫毛一眨,像是一颗颗碎钻。
余梨低头认真地看着脚下的路,轻盈地跳过几个小水坑,避免沾湿裤腿。
她其实听到了那个声音,也并非不想和它交流。
但是前面已经说过了,余梨的强迫症挺严重的。
她的强迫症除了对于秩序的过分追求,还体现在做事一定要有先后顺序,必须一条一条地去做。
显而易见,余梨目前脑海里优先级最高的是如何冒着雨回家,而不是停下来和那个聒噪的系统交流。
这样的习惯放在现实生活中或许有些令人头疼,但作为一名原画师,这样有些一板一眼的“呆板”习惯反而是一种好习惯。
余梨的每张稿子,从勾线到描边再到上色,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每一个步骤。
画稿如果出了问题,或者临时要调整细节,返工会很让人头疼。
但余梨不是。
同事都挺喜欢和她一起合作的,因为余梨经手的稿子,图层井然有序,一点不乱,就算返工也不麻烦。
坐了半小时地铁之后,余梨总算顶着湿淋淋的头发到家了。发丝被雨水打湿,有些乖顺地垂在耳侧,显得她五官更加精致小巧。
换掉湿衣服,洗澡刷牙,换上睡衣开始吹头发。
原先乖顺的发丝又重新蓬起,带着天然鬈曲的弧度,仿佛一团小羊毛。这是余梨特别讨厌的时候。
将头发恢复平整之后,她穿着睡衣坐在床头,总算对系统说出了这么久的第二句话,语气有些不情愿道:“你只有三十分钟时间。”
这三十分钟原本是预留着用来播放轻音乐入眠的时间,现在勉强挪出来给系统。
实在是她之前的态度太差了,导致现在语气平静地说话,系统都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立刻回复,“好的好的。”
而后迫不及待地出现在余梨面前。
因为刚才不方便,系统此刻毫不掩饰地露出了自己的形体。
系统的形态像是一颗会发光的球体,暖暖的橘红色,移动的时候,背后会出现流星尾巴一样的电子粒幻影。
它兴奋地围绕着余梨转了一圈,忍不住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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