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了(3 / 5)
陆叔说过,他这姑娘在娘胎里受了苦,生下来就弱,除了上学就在家里待着,经常一个人在院子里发呆,瞧着不太灵光。
这回打了个照面,赵晏河将陆月乔的容貌看个一清二楚,十四岁的小姑娘稚气未脱,肌肤雪白,黛眉纤纤,杏眸又亮又软,像是清澈的湖水。
他打量陆月乔的同时,陆月乔也在观察他。
赵晏河很高,陆月乔心里偷偷估量了下,应该快一米九了,穿着一身绿色军装。他年纪其实不大,二十岁出头,面容冷峻,眉眼极具侵略性,薄唇显得冷淡。军装包裹的肢体强壮修长,宛如一把利剑。
“赵、同志,”陆月乔还不适应这个时代的称呼,卡了一秒,“你要走了吗?”
她嗓音很小,怕被堂屋里的奶奶听到。
得亏赵晏河耳力过人,知道陆月乔说什么,他回道:“现在还不走。”
他得把院子里的柴给劈了,于奶奶不愿去京市,他不能就这么把祖孙俩舍下,只能继续劝。这期间陆家的活几乎被他包圆,每天都是早早地来,干完活后再离开。
刚要转身,赵晏河想起小姑娘方才的称呼,又道:“不用叫同志,叫哥,陆叔教过你的。”
以前来陆家时,陆大海是这么让陆月乔喊人,但原身内向,不敢喊出口。
陆月乔记忆里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她不想喊,但现在有求于赵晏河,只好听话,轻声喊了句:“晏哥。”
“嗯。”对着赵晏河叫哥的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以往听这个称呼觉得稀疏平常,如今听小姑娘喊出声,赵晏河居然有点欣慰,又有点心疼。
看来陆叔的事给小姑娘带来的打击太严重,以前根本不爱和生人说话,现在也学着喊人,不能再躲在爸爸身后。
赵晏河无声叹口气,转身往院子角落走去。
劈柴是个力气活,赵晏河原本想解下外套,手指搭到领子上时,余光瞥见小姑娘还在门口站着,就又把手放下了。
他里面只穿着背心,不方便被小姑娘看到。
穿着军装弯腰劈柴,能从后面清晰地看到男人强劲有力的肌肉线条,宽肩窄腰,背肌一鼓一鼓的,随着抡斧子的动作大开大合。
陆月乔瞧了两眼,迈着小步走到赵晏河跟前,离男人两米远的地方停下,盯着男人额角渗出的汗珠。
赵晏河动作没停,头也没抬地问道:“有事儿?”
陆月乔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磨蹭:“我不想去京市读书。”
赵晏河知道小姑娘这是听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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