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2 / 3)
细细的链子,玫瑰金,挂坠是一颗金珠子,衬着她白皙的皮肤格外好看。耿梅穿着条米色的裙子,无袖,露出小巧的锁骨,细胳膊细腿的秀气样。
简直不像耿家出来的二妹了。
耿希朝项链呶呶嘴,“小陈送的?不是我说你,一扯就断的玩意值多少钱?论起来男家起码要送三样金器。”他一样样数给她听,“戒指,项链,手链。再说彩礼,聘金往少里算要一万,衣服钱3千、奶粉钱3千、……”
耿梅听得目瞪口呆,“你给阿嫂家这些了吗?”
“没有。”耿希得意洋洋,“我是谁,用得着给吗。”
“那你怎么知道要给这些?”虽说看了二十年,耿梅仍然看不惯哥哥的样,太理所当然,太自以为是。
“我丈人说给我听的,让我知道占了多大的便宜。”说到这耿希神色沉重,“当时谈判得不容易啊,老娘坐了五个小时,出来一个劲嚷不舒服。幸亏我先下手为强已经洒好种,否则结果如何还不知道呢。”他正色,靠向耿梅低声道,“二妹,不要嫌我管你,你真心想嫁小陈的话,就不该让他得手。不结婚就让他什么都得到了,他干吗非要跟你结婚?”
“他不是那种人。”耿梅不习惯耿希突然出现的温馨,下意识往后挪。
“希望如此。反正他敢有三心二意的话,我帮你揍他。”耿希转向昏睡不起的母亲,“二妹,老娘要是走了的话,以后你和我就没娘了。”他用掌根抹了抹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就是老娘,没有之一。”
耿梅被他给说得食欲全无,完全吃不下那份盒饭。她站起来去倒了,回来发现耿希把脸埋在被子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在哭。
也是,她记得小时候母亲开了阑尾炎,父亲不让他俩靠近,但耿希任性惯了,往母亲身上一扑,赖着不走。母亲被碰到刀口,明明痛得脸色发白,但仍然撑着说不要紧,硬是留下了耿希。而她,可能是三岁吧,眼红地站在门口看哥哥享受母亲的怀抱。可能是样子实在可怜,居然母亲难得地开口让父亲把她也抱到床上,然后左手搂着她,右手搂着耿希,睡了一下午。
一转眼,真的好像一转眼。耿梅把手搭在耿希肩上,轻轻拍着。
也是做了父亲的人,赶紧长大吧,要照顾老去的父母,要抚养自己的孩子,不能像从前那样了。
午夜后轮到耿梅守夜,昏昏欲睡间突然警报大响,心跳监测仪拉成一条直线。她条件反射扑向墙上的按键,按了两下没人来,转身冲出病房,在走廊失声大叫:“来人哪,救命!”没等她到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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