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杜鹃(3 / 5)
单独交代给我——”
“来我身边吗?”他截断她无聊的话。
是个问句。
但不是疑问该有的语气,尾音压得平而轻,浸透疏离。
像句情话。
可他的情绪如此冷漠,像带刺的冰锥,令人感到不适。
“我不懂您的意思。”她还笑着。
她想他的生意不好做,也一定很难得,她最大的忍耐不过是担心砸了小姨的招牌。
易圳却在这时毫无预警地直起身,走近几步,踏破她精心划出的安全区。
这个距离,让她被迫看清他的眉眼。
眼窝深陷,拉挺鼻梁骨,睫毛薄长,细密地覆排,遮泻一层淡淡的暗翳,暗翳下的瞳孔烫燃漆黑。
他的眼睛应该像他的人一样森冷,阴郁。
但实际不是。
“来我身边。”
他的眼神竟似少年般纯质又干净,与清寡的语调反复交织又冲突。
——“乖乖当个替身。”
“?”
再这样她可要报警了。
当大脑与听觉在这一刻重连,代薇只需花费几秒来解读,就懂了。
不是问句。
不是情话。
是一句极尽傲慢的施舍。
“替身。”她不免觉得好笑,“替代谁?您的未婚妻吗?”
易圳读懂她的挑衅。
意外的是,他并未不悦,也不予责难。
他说:
“星野梨可以下岗了,你比她,更像。”
“?!”
什么意思?
连未婚妻都不是正主……
而是一个替代品?!
“抱歉,我不接受。”惊异下她连敬称都干脆省略,将他无礼的施舍断然抛扔。
她的态度很硬。
但易圳出奇地平静,没有半分恼怒的痕迹。
她的音容、样貌、气味、神态,每一样都在模糊,每一样都在清晰描白。然后莽撞溜入记忆闸门的缝隙,与谁遥遥重叠。
是她又不像她。
若是以前的她,肯定早就急得扑上去咬人。
“长大了。”
他看着她,目光穿过她,字词里稀释一点温柔意。像冰化在月光里。
代薇震颤了下。
他的气质还是冰冷,眼神却有温柔。
这样包裹着冰冷的温柔,像蛇毒,钻穿动脉在侵蚀,在图谋毁坏。
他竟然在透过自己去追忆别人!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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