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2 / 4)
他们当时留手就说明,这几人本就不是什么胆大敢得罪人的人,是以猜着了,也不敢如何,只默默吃了这亏。府里的大多数人还是没想到贾葬身上。
前一段虽听说荞哥儿和他身边的人被打了,可满府里这么多人,连贾葬身边挨打的小厮,都只能以一个‘荞哥儿的小厮”代称之,又有几个会关心是谁打的板子。
但各人做的事儿各人知道,几个当日动手的小厮彼此是清楚明白的,打了来富的两个小厮心虚了。
两个小厮暗自商议一阵,决定去看望挨了棍棒的两个小厮,探听探听消息。来富听到了消息,笑眯眯的揣了伤药也去探望。
对挨了棍棒的两个小厮亲切问候,同打了自个儿的两个小厮也是笑脸相迎。偏他越是笑得亲近,两个小厮见了,心里越害怕,说了几句,就匆匆告了辞。
来富哼着小曲儿,心情愉悦的回到二门,把这事儿说给赵天栋等人听。
“我什么都没做,就冲他们笑,他们见了我就跟见了鬼一样,哈哈哈哈,一张脸都白了,呸,两个人还都比我大了六七岁呢,两个软蛋孬货,还敢打爷爷我,”来富使劲朝空中挥了挥拳,“看爷爷怎么收拾你们!”周盛掏了掏耳朵,“哟,这不知道的,还以为都是你的主意呢。”
“嘿,”来富不怒反笑,“我们哥儿替我出主意报复,可不比我自个儿想到法子还要叫人高兴?”
来富笑着挺直小胸板,一副葬哥儿跟前第一人的模样。
周盛的嘴角不屑的往下撇了撇。
却说打了来富的那两个小厮,原就心虚害怕着,偏又在探病的时候碰到了来富,那个时间、地点、人物,几乎是明晃晃的告诉他们,就是我做的,你给我等着。两人有心要告,偏他两个还没有挨打,可等到挨打再告,那不就晚了吗。两人商议一阵,二次返回了今儿探望的那个小厮的住处,想鼓动他去告状。
这个小厮也不是傻的,今儿的官司他看得明明白白,也寻思明白了,感情荞哥儿是由轻到重这么处置来的,自个儿挨已经挨过了,凭什么叫那两个下手重的逃过。只怕葬哥儿的怒意就是这两个挑起来的,无论如何也没有自个儿受了牵连,倒叫两个罪魁祸首逃过的理儿。
再者说,看荞哥儿这个性子,两府老爷定的处置,他都敢这么明里暗里的报复,自个儿若得罪他,只怕他还能再给他一顿打,便只装傻,作没听懂。
两人见他不应,又到另几个小厮那里劝说。
另几人心里原还有委屈的,听他们分说了,心里倒痛快起来,或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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