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2 / 4)
議论。
歇午的时候,他因为心情不好,没有睡着,听到两个小丫头在门外廊下闲话,说珠大奶奶一个月二十两銀子的月钱,滿府里,独她一个和老祖宗、夫人平等,又只有孤儿寡母两个人用,怎么还这样不知足。
当日,兩个小丫头就被撵出府去了。
府裏的人不明所以,就是知道的,也只说他们无情无义,狠毒暴虐,从前是没机会显露,如今真金白银、偌大的家业面前,就露了真身了。
李纨和賈蘭的日子不大好过,鳳姐儿却是春风得意。
一句话比管家奶奶好使,又威风又体面,得闲不是在賈母面前陪着说话,去瞧瞧集玉,就是过东府去寻尤氏和賈蓉的繼室许氏看戏抹牌,整日里面色红润,人都豐腴了两分,更显得精神十足了。
贾母先头两日没说什么,后头许是从哪儿听说了什么话,同鳳姐儿道:“你去哪儿得了那么多好酒,怎么不送两瓶来給我也嘗嘗?”
凤姐儿笑道:“哪儿来的?老祖宗还说呢,当日现掏銀子现买的!要得又多,又要好酒,人家又见我要得急,可不得漫天要价,可花了我不少银子,我这心痛到今儿还没缓過去呢。可我一想,那是老祖宗的亲外孙
女,如今爹娘都不在了,又叫我一声姐姐,老祖宗心疼她,特特拿了银子出来給她過生,偏没能辦得热闹,我怕老祖宗心里不高兴,又怕林妹妹她心细多想,可不得自个儿赔银子出来,把这场子给撐起来?”
“老祖宗还说酒呢,没了,我这儿是一滴也没有了,老祖宗屋里金子银子堆成山,隨手送給林妹妹的鐲子,五百两银子都买不来,还来我这儿要酒喝,知道老祖宗心疼林妹妹,可也别太苦了我们。”
賈母笑指着她同身边的丫鬟说:“你们听听这嘴,我不過问她一句,她倒回了我一籮筐的不是,我再问你,从前没见你这样散漫花钱的,怎么这回这样大方了?”
凤姐儿笑回道:“我的嫁妆,原是想給葬哥儿攢着的,可荞哥儿那孩子要强,和我说,他往后自个儿会挣,让我只管自个儿花用,把身子保养好了,才是他的孝道,若是他往後挣不来前程,那就是他自个儿没出息,
没出息成那样,也没脸要家里长辈的梯己了,我一想可不是那样,这手就松了。”
“不瞞老祖宗说,我是松完就後悔了,老祖宗别笑我,孩子的孝心是孩子的孝心,可为人父母的,也有一份慈心,孩子要自个儿挣前程,那是他的志气,可中间多少辛苦,当父母的怎么忍心,有了银子怎么也会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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