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近(6 / 6)
隔绝许多力,它保持完好无损。
谈霍隅手没收回,悬在半空。酒精滋生的困意全数散掉,脑子瞬间清醒,连漆黑深邃的眸子,也一同清明起来。
她知道了?
男人垂头一秒,又迅速抬起,直勾勾望着她。
他向来不喜含糊。他的舞台、他的行事,从来干净果敢,不拖泥带水。
“喜欢。所以,互相监督吗?”说得铿锵,坚定。
千葵也不曾想,他这一激灵,酒似乎醒了。羞意后知后觉翻涌,圆圆的耳朵红得滴血。
她又捏着指尖绕,低吟着:“不可以,太麻烦。”
谈霍隅一惊,意料之中,也意料之外。
意料之中是她果然拒绝,意料之外是理由。
不是不喜欢,是太麻烦。
千葵自己也意外那三个字。
也因为那三个字,她确定一件事。
她好像,对谈霍隅,有心动。
情何须知所起?情不须知所起。发生便是美好,便是幸运。
关于记忆的改变,何止他一个人?再谈酒,她想到的也不只暴力、癫狂。
也许,从一开始对他的与众不同,便是根源。
也许,对他每一件事都记忆深刻,便是因此。
也许,她没阻止他在眼前喝香槟,便是证明。
也许,她不自觉对他吐露出伤疤,便是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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