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坑(2 / 5)

加入书签

易惊醒就会有严重的谵妄,会试图攻击自己和他人,闹起来的动静半个营地都不安生。

我一路听下来仔细记好,也知道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岗亭”目前看来有一定排斥异变侵染的力量,而在“羊水”里他多少也能借助陷坑的基础规则再熬几口气。

出去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我回头问:“真没救了?”

伙计摇头,专注盯着徐佑。

我出了加固的禁闭室,盯着墙根残存的泥痕看了一会儿,心里有点不舒服。

我是个狗脾气,吃亏添堵的事从来不留到隔天,是一定要当场撞一回南墙才肯死心的。

我已经看着眼镜儿共患难一回就没了,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便宜舅舅也带着一堆谜题甩手走人。

另一方面,怕把严二掌柜的胆子吓破,有些话我没有对他说明。

从他的叙述来看,他似乎认为泥中人是因为夜里那场惊变才混进来。

但在我看来,这些鬼东西应该很早就有了。只是一直到陷坑下塌扩大、营地整个沉入其中,两种怪异规则的对冲才使它们的异样明显了许多。

而严老头此时因为营地泥灾,张家又提早撤出导致群龙无首,才会临时担起检查清点全营物资的责任。

他因往日贪墨的小动作养成条件反射,再到这次发现异样,其中是偶然的巧合,却不是异变开始的节点。

再想到流浪汉的新闻最早出现在我们城区是半年前,还有徐佑车队里随身带着的那一集装箱的陷坑资料和采样样本。我怀疑徐佑就是在半年前离开营地的,这次只是再度返回。

另一方面,我也不信营地里这些人真的才开始探索陷坑。满营地的设备仪器和相关监测数据实在太多了,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准备齐全。

甚至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也许那群张家人早就来过一次,吃了些亏,才让徐佑带着一批可以信任的伙计离开,去寻找关键的“张家小少爷”。

只是徐佑不知何故短暂脱离了队伍,失控呈现出畸变的初期表症引发新闻,后来又不知为何恢复如初,误会之下找到了我这里。

问题最大的是,他甚至在车队出发时,就让人挖出我的杂货铺,为我带上了一座能保护我的“岗亭”。

他这人清醒时没一句真话,之前到底被什么捕获过,中途还有哪些阴差阳错,缺失的信息恐怕就要从眼镜儿留给我的录像带里再去验证。

如果半年前张家人已经进入过地下一次,此时陷坑底下也一定还残留有我们还不知道的线索。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