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恼》(2 / 6)
过的花样,听到没?”
他转过身,喊了我全名:“苏漾,你别得寸进尺。”
我嘿嘿笑着,猜他肯定要给我买一大堆诗书来故意气我了。
谁知他晚上回来,交给我的每一本都是我想看的。
原来他不是不懂。
只是太清高,不屑与我们俗人为伍?
看到好书,我高兴得喝了几大碗酒:“哎!你怎么好意思去为我买这些?你怎么挑的?你是不是每本都翻来看了?你说实话,觉得这本《绣榻艳录》怎么样?”
江月白坐在树下,喝了很多杯却一点醉色也没,那张脸还是白的,干干净净。
“还行吧。”他淡淡说,“就那样。”
又来。
一定是装的。
“还行。”我哼着重复这两字,“那么刺激你说就那样,还行还行!就会说还行!你是不是......”我忽然很坏地说,“不行?”
他不搭理我。
好家伙!这句放别的少年人身上一点就炸的侮辱!他竟然不搭理。
我凑过去,把书翻开举到他面前:“来!看这张,有感觉吗?”
他垂眸扫了一眼,脸上还是那副很拽的云淡风轻的表情:“你拿反了。”
这种图还分什么反正?!
正着倒着都能看,各有各的滋味。
“有没有感觉浑身燥热?”我问他,“手脚酸麻?”
反正我很燥热,主要是酒喝多了。
江月白垂着眼睫看着我,表情像个悲悯的仙人:“腿是挺麻的,你能不能别压了。”
我趴在他腿上,一点都不想起来。
醉透了,没力气,脸颊都烧得烫了,想往凉的东西上贴贴。
“小师哥,”我模仿着那些市井里醉酒调戏人的混蛋,含含混混地嘟囔着,抱住他摸了摸,醉醺醺说,“你好凉呀。”
“你醉了?”他问。
“好像是的......”我点点头。
“你酒量也太差了。”他评价。
“是你太不正常了。”我反击,“喝酒也没反应,看这个也没反应,你要是将来娶了哪个女孩子,是不是洞房花烛夜也没反应啊?”
他一言不发。
我以为他在酝酿着要打我。
直到他轻叹了口气。
“我应该有什么反应。”他说这句话时还是平静的,只是没那么拽了,带着点无可奈何的意思。
我想了半天,想不出怎么组织语言,我趴在他的腿上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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