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笛》(2 / 3)
他收手很快,“师哥试试。”
我微微愣了一下。
没想到他会送我笛子。
我低下头瞧着这笛子——太简易了,完全比不得我这支质地贵重的玉笛。
不过我很喜欢这个清新的味道。
起码它是干净的,没有别人用过。
不......也许做好之后,江月白会自己试下音。
但我不介意,他这个人很干净。
竹笛的声音与玉笛完全不同,我决定换个曲子。
第二天傍晚,江月白没有再来听我吹笛。
我问了几个弟子,他们说师父派江月白去雪月峰教师妹药草知识。
我缓缓沿着山道走上山。
夕阳无限好。
黎鲛师妹抱着腿坐在石头上,江月白半跪着,在石头上摆开一排草药,一样一样给她讲。
江月白讲得很认真,小师妹看得也很认真——不过她是在看江月白的侧脸。
好一对青梅竹马,佳人成双。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手里握着的笛子仿佛成了一把刀。
我总是喜欢不动声色地幻想,这是我人生一大乐趣。
比方现在,我就在幻想:手里的这把刀,捅进他们哪一个的后心比较好。
答案明明应该很清晰明了。
但我想了很久。
最后竟然停在了黎鲛背后。
她转过头,被吓了一跳:“大师兄?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没说话。
江月白站起了身,山巅的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一根根都在逆光的夕阳下流淌着金色。
他永远都没法看到自己的模样有多耀眼,多么意气风发。
可我能。
“师哥,这笛子怎么样。”他问我。
“很好,音质婉转。”我回答,“昨夜我谱了一首新曲。”
“什么曲?”小师妹也凑过来。
我低头看着她,故作高深地说:“杨柳依依,诉情之曲。”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做了个可爱的鬼脸,拖长音问:“哦——所以是要吹给谁听呀?”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眼看向江月白。
江月白是个很善解人意、很讲义气的兄弟。
他立刻便明白了这一眼的意思,对师妹露出个笑:“突然想起来,苏漾要我去校场跟他切磋,”他转过头,看向我时,那个笑变得明媚肆意了一些,对我扬了扬下巴,“师哥,先走了。”
擦身而过时,我欲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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