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画(六)(2 / 4)
的朝她袭来,完全没有刚才的柔情似水,赵禾匆忙避开,魏詹一把抓住女人的脚,狠狠的朝墙壁上甩过去,“当我不存在么?”
魏詹大概不懂怜香惜玉这个词,赵禾觉得那画面有些惨不忍睹——残暴的魏警官。
过了半天她走过去,摘下右手的红线,绑在女人脚上,朱砂最驱邪,尤其是经过她手的朱砂,“林文婧,醒来了”。
林文婧醒了,赵禾问她,“我给你那张符呢?”,十点之前她送咖啡进屋子,她往她手里塞了一张符。
她也没回答她,垂着头流眼泪,赵禾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拍了拍她的腿,“照顾好自己”。
赵禾和魏詹是在书房找到欧震的,他还在看那副画。林文婧披着睡衣从后面走过来,眼角有些红,“那幅画是他生意场上的人送的,他很喜欢。”
欧震现在也是痴迷的看着那张画。夜色深沉,月圆又弯,原本的古画泛出浅淡的润泽,林文婧抓着赵禾的胳膊,“小先生,你救救我丈夫”。
“哪怕他要害你?”,赵禾说,“我可以告诉你,那幅画完全影响不到你的身体健康。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丈夫做的。”就连她今天给她那张符也是欧震拿走的。
“鬼魅不是能惑人心吗?”林文婧还在哀求她,“他也是受害者,小先生,你救救他?”
赵禾垂着眼睛,从口袋里掏符纸,“前缘后果,我帮他一时帮不了他一世”,她走过去,想将符纸贴上去,原本还两只眼睛泛着痴迷神色的欧元却突然醒来,他拉着赵禾的手,“不行!”,欧震迅速将画卷起来,往门口跑。
魏詹拿着枪,抵着他的脑袋,“交出来。”
赵禾踱步过去,手腕上的红线甩到他身上,“清醒点……这可不是什么好艳遇”,这个世界灵气稀薄,按道理一个画中灵做不了什么,但因为这屋子被改了风水,阴气大震,连带着她也能出来透口气害人,“我烧了它你们家就正常了。”
欧震这些天都是混混沌沌的,也不算是混混沌沌的,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沉迷一个女人,毁了自己的事业,又进而毁了自己的家庭。哪怕现在他清醒了,但他依然爱她,他清晰的记得和她在梦里的数次缠绵,那种感觉谁都不能带给他。
他在他的商业上征伐,面临来自家庭和社会的各种压力诱惑,在她身上却只是个男人,他什么都不用想。
“正常不了”,她是来讨债的,他祖上欠了她的,在他这儿讨不完她会继续找他儿子。她那么漂亮,谁能抵抗的了,沉沦之后的片刻清醒让欧震意识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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