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画(五)(1 / 4)
“小先生”,林文婧说话有点像古代大家族的女人,总有股咬文嚼字的感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赵禾看着窗外。初春时分也是残冬,刚刚过了七点天就已经变得黑沉,暮色笼罩大地,“你们家煞气重,主灾祸,我今晚要帮你们改改风水。能借住一晚吗?”
“当然可以。”
赵禾笑了笑。
林文婧觉得这小先生很奇怪,她太年轻了,但也太沉稳。
“不如给欧先生打个电话”,赵禾说,“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总要告诉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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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豪门也不全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起码欧家就没有佣人。所有的家务都是林文婧在做,只是别墅太大了,偶尔大清扫的时候会找钟点工上门。
郝邹和小丁闲得发慌,拉着魏詹斗地主。魏詹就是看着精明,真正玩起来完全不是这两个人的对手,被耍的团团转,眼看要倾家荡产了。赵禾有些看不过眼,去支了个腿子,四个人打起了麻将。
郝邹拍掌,“麻将好啊,国粹,我爱国粹,国粹使我快乐。”
但是他应该是单恋,国粹深爱国师。郝邹输了一半儿就说他不打了,魏詹把人拉回来,一只一只把他的爪子又扣在了麻将桌上,“不是说你爱国粹,国粹使你快乐吗?”
但是我的爱人它伤我伤的太深!郝邹泪流满面。
“邹哥不玩我替他上”,欧元手有点痒。另外三个人猛摇头,“不要,你脸黑!”
欧元也要哭了,不过他现在是金主大大,国师照顾他,几个人干脆一块玩起了狼人杀这种不牵扯金钱从而不伤害感情的游戏——郝邹很阴,欧元太黑,小丁保持沉默。杀到最后魏詹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单手拎着郝邹开始了一场残暴不仁的单方面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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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禾妹妹”,郝邹问道,“你就挪了那么几个摆置风水就变了?”但更奇怪的是,原本进了这个屋子就觉得胸口吊着一口气,不舒服,现在就没什么感觉了。
小丁也是,原本脑子有点晕乎。现在就感觉很清醒。
“世上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赵禾懒得解释风水和气场之间的关系,干脆忽悠,“不信不代表它不存在——就好像科学家也不知道外星人是不是存在一样。”
几个人正说着,欧家的男主人总算是回来了。
“怎么这么多人?”,欧震今年刚过四十,正处于男人的黄金年龄,他长相也可以用英俊两个字来形容。林文婧站起来,“魏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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