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2 / 4)
还没有结婚,是不是存心也防着一手,别把老底都垫进去?”
姜觉气得嘴唇发抖:“你天天都在听你爸爸、你奶奶后背里编排我什么?”
“你现在是一点教养都没有了吗?侮辱自己的妈妈,让你开心、让你快乐吗?”
任苒冷冰冰地说:“你要是不用的我爸爸的钱给他铺路,又关我什么事?我只是看你拿那些钱白白打水漂,结果连个浪花都没有,很可悲。”
姜觉气极而笑,连连点头,说:“你真不愧是任国鸣的女儿。教养了这么多年,张口闭口都是钱,眼里只认得一个钱!”
“钱不重要吗?”任苒反问她,“不重要你为什么要打那么久的官司?你如果真的是追求艺术、追求真爱,视金钱如粪土,为什么不净身出户?”
“任苒!你不要在那一口一个你爸爸的钱,觉得所有人都亏欠你!”
姜觉彻底被她激怒,嗓音拔高,又尖又利。
“任国鸣起家,有我一份功劳。我分到的每一分都是法律分配的我应得的婚内财产!我凭什么要净身出户?”
任苒的眼神比太阳升起前树叶上的结霜还要冷。
她说:“可以是因为你婚内出轨吧。”
姜觉满腔的怒火像是燃着的引线的鞭炮,被投入冷水里,瞬间哑然。
任苒面对她的哑口无言,很平静地说:“我之前以为,你是会这件事有一些羞耻心的。”
洗手间外的走廊,晏知时已经拿着包,等了许久。
任苒推门出来,看到他并不惊讶。
她眼睛泛红,情绪还算镇定,接过包,对他说了句“谢谢”。
“我送你回去。”晏知时说。
“我没跟戚阿姨打招呼。”
“没事,不重要。”
任苒便也没有再勉强自己。
她们一前一后,走在夜晚八点多钟的冬天的燕城。
头顶的高架桥上发出间歇性车辆的轰鸣,来往的计程车按着喇叭,任苒都充耳不闻。
路过一家被闸机封闭的在建工地,内里亮着照亮半个天空的大灯,机器轰鸣,扬起的尘沙飘在半空。
任苒突然觉得胃里翻涌,扶着路边的花坛,干呕半晌无果,突然伸手抠进喉咙里。
紧跟在身后的晏知时从背包里翻下矿泉水,当下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手臂。
“你做什么?”
“我恶心,”她的眼睛通红,表情痛到扭曲,“晏知时,我胃里难受,我不该吃那块曲奇饼干的,我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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