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3 / 4)
响,月饼脱手,晏知时已经往自己口袋里装进去。
他低头转着笔:“下一次。不吃的东西,不要买了。只是为了玩玩,浪费。”
“还有,”他漫不经心说,“我是真的认为你应该戒奶。”
晚间,任苒躺在床上,简唤尘趁着集训结束,洗漱休息的空档期给她拨了一通电话。
当下开地暖干热,不开又有些凉,她抱着被子,把自己裹成茧蛹,对着电话无聊地唉唉叫唤。
“阿简,阿简,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看天气预报,北边是不是很冷?你带够衣服了吗?”
简唤尘在电话那头笑:“屋里有暖气,不冷的。等考完试,出结果就回来,如果顺利能谈签约,估计会再晚一点。”
她一下裹着被子坐起来:“那我不着急催你了。你慢慢来,你这么厉害,别有压力。”
竞赛面对着是全国大浪淘沙的出的这么上百个竞争者,人人专研此道,点灯熬油,全力以赴,哪有没压力的讲法。
但是此刻简唤尘听着她的声音,轻松又平和地说:“懂事了啊。”
“我没什么压力,别为我担心。”
“我完成了,会尽快赶回去的。”
楼道的感应灯随着说话起落明明灭灭,简唤尘透过窗户看着外面莹莹月光,和纷飞的鹅毛大雪。
他想起书里读到的北国风光,与眼前一模一样。
燕山没有这样的风雪,每年冬天,雪小而吝啬,一年下个一两场,甚至积不起来。
她若在这里,一定欢快撒野。
心里莫名的情愫涌动,简唤尘没忍住地脱口而出:“我想你了。小苒。”
戚少桐端着热水进晏知时房间的时候,他正在浴室洗漱。
她将滚烫的水杯放在书桌上,随手替他收捡衣物。
拿起他搭在椅背上的卫衣准备放衣柜里挂好,却微妙地察觉到分量异样。
戚少桐下意识顺手掏了一下口袋,从其中摸出一枚小巧的塑料包装的月饼。
正好晏知时从浴室出来,拿着毛巾擦脸。
戚少桐拿着月饼问他:“从哪弄来的?糖分太高了,要少吃。”
晏知时淡淡道:“没吃,看个新鲜,买着玩的。”
于是她将月饼放回了桌面上,想想又嘱咐了一句:“吃完记得刷牙。”
深更半夜,晏波被身旁辗转反侧的窸窣声吵醒。
戚少桐实在睡不着,爬起来按亮了床头的夜灯。
晏波用手挡着光,懵然问:“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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