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2 / 6)
袖口的灰,愉快摆手做了道别。
晏知时也没有停留,转身也回了院子。
又过一年,老猫死在一个普普通通的春日。
外婆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一直在长吁短叹,难掩低落。
戚少桐在这方面没什么同理心,对着电话说:“我一直就不想叫您养。家里猫毛到处飞,对呼吸道也不好。现在没了,终于干净了。”
“您也别为个猫太伤心,它这辈子不是挺好?跟着您有鱼有肉地过了这么十来年,也算长寿,很不错了。”
这通电话也没持续几分钟便不了了之。
戚少桐转眼抛之脑后,在她看来,一只猫的生死也不太值一提。
所以晏知时是到暑假回家,才知道猫没了。
老人家说起这件事便要难受一阵,他也只问了几句。
后来黑了天,他一个人去球场打篮球,三分跳投,跨步上篮,热得满头是汗。
期间余光看到推开铁丝网门进入,坐在看台上的人,没有吭声。
任苒拿着他放在看台上的冰水,蹭在脸上纳凉。
大约又过了半个钟头,他终于退场下来。
任苒将已经没有凉气的水递过去,他却没有接,胸口起伏,喘着气,抓着钥匙手机转身就走。
她在这时开口说:“晏知时,你知不知道猫在哪?”
晏知时没理她。
下一秒,整瓶矿泉水被重重砸在脚下,瓶身受巨大冲击爆裂而开,水瓶在地上滚了又滚,黑色水迹漫了一大片。
他仍旧没回头。
再到第三个漫天飞雪的冬日。
多年未见的任国鸣,生平第一次提着礼品上门戚家拜年。
任苒穿着樱花粉的毛呢大衣,蹬着柔软的小羊皮靴跟在他的身后。
她终于摆脱发育期的瘦弱,长了一些肉,整个人白里透粉,细腻甜润,像是香喷喷的软桃。
戚少桐与晏波交换了一个眼神,热情地招呼他们落座。
任苒不耐烦成人间的交际,笑吟吟地问:“知时哥哥在家吗?”
戚少桐端着果盘往他们面前放:“在呢,小苒。正好,你上去喊他歇一歇,定时放松放松眼睛。”
“好的。”
她得了御令,脚步欢快地上楼。
那年年底k省中商银行副行长受贿落马,官方公告还没有发布,晏波接到调令的事情已经提前被泄漏。
他本已算是炙手可热,当下更如繁花着锦、烈火烹油。
来访者蜂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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