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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染了血迹的袖口,微蹙着眉头,嗓音懒散,“你擅作主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扫了眼她的衣襟,岑以清又道,“脏死了,清理干净再来见朕。”
祁念垂眸看向陛下拎着她袖口的指尖,再看看自己身上沾了血的衣袍,嗯,是很脏。“遵命,陛下。”
“乖。”岑以清语调稍显暧昧地吐出一个字,松开祁念的袖口,转身直接离开了听音阁。
祁念眸光微闪,唇边的笑容染上几分邪气,这样也算乖么陛下?
听音阁中的其他人大气不敢出,这对君臣之间的氛围,总觉得怪怪的。不过,丞相大人都直接让陛下退后上去杀人了,陛下都不见动怒的,可见先前丞相抱病时君臣不和的言论绝对是假的。
祁念并没有在听音阁久留,作为一个听话的臣子,她现在应该先去清理一下自己。至于听音阁中的善后清理工作,就交给千承卫来吧,这种事情,他们更加专业。
等祁念收拾好自己来到辰星殿的时候,岑以清正对着镜子给自己脖子上的伤口涂药,穿来这么久了,她似乎还是不习惯宫人的触碰,但凡类似的事情,都从不假手他人。
祁念脚步停在岑以清身前,温声开口:“陛下。”
“嗯。”岑以清没回头,只看了眼镜中祁念的投影,淡淡地应了一声。
祁念同样透过镜子看了岑以清一眼,而后从岑以清手中拿过了那盒药膏,指尖沾了一点,微弯下腰,抹在岑以清的伤口上。
岑以清侧眸看了祁念一眼,只看到对方好似格外认真的眉眼与长而卷翘的睫毛,遂轻抿了一下唇角,没有开口。
药膏在一片沉默中涂完,祁念才语气平淡地开口:“陛下身上有些热。”
废话,她还发着低烧。岑以清懒得理会祁念的话,站起身走向桌旁坐下,方才道:“擅闯听音阁,谁给你的胆子?”
“自是陛下。”祁念好整以暇地开口。
岑以清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朕是太过纵着你了?”
“臣的荣幸。”祁念垂眸道。
“祁念。”岑以清突然冷声。
祁念面色未变,“臣在。”
“你坏了朕的计划,你说,朕该怎么罚你?”岑以清幽幽开口。
祁念停顿了几秒,好似真的在思考,而后才道:“罚臣三日不得面圣。”
“这也算是惩罚?”岑以清冷了声音,祁念怕不是又想挨廷杖了。
“算的。”祁念语气格外认真,仿佛是强调一样,又重复了一遍,“对臣来说,算的,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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