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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也给岑以清留下了个烂摊子。

但老皇帝也不是全无建树,至少在制衡中有了些成果。譬如女子从政,女子可参加科举等,可以说祁念完全是老皇帝束起的一面旗帜,不论是对抗顽固派还是挑战固有观念。

当然,祁念也因此成为了众矢之的,好在她凭借自身站到了最后。如今朝中的女官不论这位丞相风评如何,都要敬上一二。

翌日,岑以清照例早朝,事实上,有三位顾命大臣在,大多数拿到早朝上来讨论的政务大臣们吵一吵也就解决了,基本上没有真正需要天子定夺的事情。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质疑这种现状,好像龙椅上坐着的只是一个吉祥物。

岑以清对此也没有异义,表现得格外乖顺,好似心甘情愿当这个吉祥物似的。

事实上,岑以清近几日尚在消化原主记忆当中的帝王权术,虽说原主没什么才学,但该学的还是学了的,她记忆力很好,靠着死记硬背勉强通过老皇帝时不时的考校,眼下算是为岑以清提供了不少便利。

思考的同时,岑以清居高临下地俯视在场的诸位大臣,不经意间与一身朝服的宰相大人对上了视线,不由扬眉,胆子不小,堂而皇之地窥视圣颜,装都懒得装了?

祁念眼眸幽深,似乎是在忖度些什么,在察觉到岑以清的视线之后,微笑颔首,端的是霁月光风、容姿绝世。

岑以清微蹙起眉,说实话,她看不透这位宰相,对方貌似与原主的印象不同,但许是疯狂阴翳的内里披了层端方雅正的皮,古怪得很。

下朝之后,岑以清又撞上了祁念,很难说对方是不是在她的必经之路上堵人。

“陛下。”祁念微垂着眉眼行礼,浑身上下挑不出丝毫错漏。

岑以清扫了她两眼,不咸不淡地开口:“祁相,可是政务过少,以至于格外清闲?”

“比不得陛下日理万机。”祁念嗓音有些沉,细辨时都是薄凉冷漠,听不出任何别的情绪。

岑以清却觉得对方这是在冷嘲热讽,讽刺她这个皇帝大权旁落,被一群大臣摆布。

“臣实乃有要事说与陛下,恳请陛下屏退左右。”祁念面色如常。

岑以清没怎么迟疑,示意江潮生带随从离开。

江潮生虽十分担忧,但没敢提出异议。

祁念有些意外新帝如此痛快,毕竟只按这几日的接触来看,皇帝陛下对她可是多有疑虑。

“何事?”假山群中,岑以清直截了当地开口,面无表情。

祁念凑近了些,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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