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涵亲事2(2 / 4)
,正主就到了。
李济挤出笑容,“莲蓬姑娘来了,今儿是打哪儿来啊?”
将一切看得分明的莲蓬,并不在意,笑盈盈上前行礼,“二爷这是什么话,奴婢今日不曾出门,就在后院闲着呢。”说罢,朝李渭行礼。
李渭看向她的神色,不似从前,带了些探究和兴趣。
突然,李渭说:“方才二哥还说呢,大哥送你了好些灯笼,可是真的?”
李渭不过十五六,向来心直口快,从来都是由人宠着的。李涵就这么个妹妹,要星星不给月亮,李济再是不着调,也是带她极好。就连素日喜爱说上李涵几句的太夫人,对她也是和颜悦色。长到如今,李渭可从没受过什么委屈。
她如此鲁莽、坦率问话,一双眸子星亮,半丝不见问责,不见贬低,只有好奇。
莲蓬一时没有回话。梯子搭得这般突然,她准备的好些话都用不上。这得好好想想。
李济扯扯袖子,佯装低头去看自己衣衫,实则低声对李渭说:“三妹,你这不是在人莲蓬姑娘身上插刀子么?”
李渭歉意一笑。“对不住,是我不该问这些。你……可是知道了?”
昨夜正房和凌春居的热闹,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莲蓬垂眉,似不知如何说话,定了许久,“知道了。谢过三姑娘关怀。藩帅成亲是好事,是喜事,奴没有什么不高兴的。奴婢还得感谢藩帅即将成亲,送了三姑娘来。从打年初一别,奴是许久不曾见过三姑娘了。”
李渭:“你能这么想,是好事。我来此,一则是为大哥准备亲事,二则也是来看看二哥,看看你。祖母此前拖着年迈的身子,替大哥定下这门亲事,已然很是劳累了。我还年轻,能帮衬着点儿是一点儿,这也是为李家出一份力。听闻大哥待你极好,往后主母入了门,你的日子也能好起来。”
“谢三姑娘宽慰。奴往后定当好好伺候藩帅和主母。”说话间,莲蓬越发沉静,沉入湖底,一点子浪花也无。
说罢,又行了礼,悄然转身离去。凄惨惨背影,在花墙之后若隐若现,明明灭灭。
李济嫌弃李渭,“你做什么说这些!人姑娘好好地,平白多难过几天。她是大哥房里人,正愁着呢,你何苦惹人不开心。”
李渭将人从头打量到尾,哼了一声,“二哥这是什么话,你素日不着调,混红粉堆儿,可别忘了分寸。她如今身份尴尬,大哥又待她不差,往后后宅多的是事儿。现如今趁这热乎劲儿,冷一冷也是好的。你没瞧见昨儿家宴,大哥眼睛不是眼睛,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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