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防州县7(3 / 5)
李涵知晓是何人所写。
当即在心中,又将赵司马痛骂一通。
夹带私货,借机嘲笑主帅,委实不成体统。
信件握在手中,李涵呆愣良久。不消拆开,也能猜到信中写了什么,无非是闺阁儿女常有的……不对,还是拆开看看为好。他素来不懂女儿家的心事,若是猜错了,岂非可惜。
“藩帅,见信如晤。奴在此恭请安康。”
李涵看到此处,尚且还忍得住,眉眼不动。
岂料,话锋一转,信件上写道:“藩帅远行,半字也无,奴孤身一人很怕。长夜漫漫,江水滔滔,夜半不寐。奴不知因何惹得藩帅厌弃,可奴会日日等着,等着藩帅归来。
奴自认身份低微,容貌丑陋,身无长物,配不上藩帅一二。若是藩帅不喜,也请使人告知。
奴没本事,不能讨藩帅开心,也写不出甚文雅说辞,可是奴一腔真心,不能不表。
言语虽粗鲁,虽不堪,情却半分不假。
奴在凌春居等着。”
李涵躺在树杈,久久不动,好似昏睡过去。
猛地,像想明白什么似的,翻身而下,指令一旁的孙曦、吴阳,“你二人先去渭水,待我归来。”骑马,一阵风似离开。
马上的李涵,恨不得当场了结自己。好歹是个男子,怎能如此糊涂呢?
她哭泣,别过脸,面色难捱,不一定是不愿,是隐忍,是不喜欢。倘若是别的什么呢?
自己白白错过不要紧,惹得她如此难过,委实不该。
半夜的急行军,行至天明,晨间露珠洒落额头,李涵激荡整夜的心绪,突然冰冷。勒住马头,停在行道旁。
他这是在做什么?!
先是丢了男儿颜面,丢了藩帅本色,而今再去,岂非是再落一回颜面。
他好歹是范阳藩帅,是一方霸主,这般不要脸的行径,定然不会是他自己做出来的。
不去?!就此别过,到得范阳再见?
向来果断的李涵,从昨夜到今晨,倒是将前半生的犹豫踌躇,统统补齐了去。漫无目乱走。晨光从天际亮起,又见薄薄晨雾接连散去,鸡鸣炊烟,一阵阵热闹开始了又散去。
李涵的心,凌乱得不成样子。
不知行到何处,赶早市的百姓,牵牛挑担、成群结队远远行来。李涵定在当场,寻到一旁的早膳摊子,要了碗阳春面。摊主是个老妇人,朴实无华的衣着,缺胳膊少腿的物件,仅有从锅中散发的热汤,有几分暖和气儿。
草草吃了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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