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了 景宁二十五年八月(2 / 5)
衅,嘴里再不说人话,苏瑜笑了笑,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低了这样的头,吴小姐之后显然也沉默了许多,蔫头耷脑的,不怎么说话。
苏瑜似是没看到一半,同其他几位说着笑,丝毫没有新嫁娘该害羞的自觉。
而其他几位在看到吴家小姐妹的下场后也都知道苏家这位闷葫芦今非昔比,说话什么的俱都客气了许多。
一时气氛十分之欢乐,众人言笑晏晏,直到晌午时分方放下带来的添妆礼,在丫鬟婆子的簇拥下出去了。苏府自然早早的就备好了午膳。
屋子里,苏瑜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刚才小姐们放下的添妆礼。无非就是些白玉耳坠璎珞项圈什么的,她却看得入迷。无关其他,对任何一个后世人来说这都是珍宝啊,任何一件都能放进博物馆的珍宝啊。
苏瑜开始有些期待起一个月后的婚礼了,根据她那浅薄的历史知识,不管那位苏首辅提出这门婚事的起因是什么,就算了为了苏家的脸面他都会为自己添上一份厚厚的嫁妆。嫡长孙女算是废了,一顶小轿就抬进了东宫,那么仅剩的这个自然要做的漂亮些。
无关真心,无关亲情,不过是一个政客的利益罢了。
不过苏瑜也不需要他的真心,她关心的是能多给多少嫁妆。这以后就都是她的财产啦,最好多陪上几间铺子,钱生钱利滚利,这样就算晋王这辈子都不踏进后院都没什么。有钱就行。
古代男人的爱情,卓文君相信她可不相信。
也不知是不是这几个小姐回去说了些什么,原身记忆中剩下那些玩的不错的小姐妹们是一个没来,当然添妆礼没落下,不过都是家中奴仆代为奉上的。
苏瑜来者不拒,一一放进自己的小私库里。这些以后就是她的立身之本了。
这个娘家,因着她那个便宜爷爷的存在倒也算的上是有权势,可她冷眼瞧着却不怎么靠的住。当然靠得住的也不会把亲生的孩子往这样的婚事里推。还放出话来要是不嫁今后苏家就当没苏瑜这个二小姐。
所以说原身大病一场也不全然都是急火攻心,苏瑜觉得更多的应该是寒心。
一个只有在她被需要的时候才会被众人想起来的二小姐。
苏瑜扯了扯嘴唇,这家人的小姐当的可真是没什么意思。要不是古代人口查的严,她一个弱女子逃出去没什么活路,真是恨不得背着包袱行走江湖去。
罢了罢了,真是越想越生气,不想了,睡觉。
没有什么烦恼是睡觉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再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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