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小修(2 / 4)
“仅三天可见”。
曾曼彤极力稳住元神,去微博搜索这个名字,翻了十多页,终于找到苗头。
在一个叫“脆卜卜”的微博里,曾曼彤翻到一张一周前的合影——男人搂着女人肩膀,俩人肩并肩头挨头。两张脸都打了遮挡物,曾曼彤却一眼认出,男人身上那件上衣正是她今年送给萧越的生日礼物,花了她八千多软民币。
曾曼彤浑身发抖,一股透彻的冰冷从脚底冒起。
她继续翻,直至翻出半个月前的一张床/照——
同样脸上打了厚厚的遮挡物,男人与女人下半身盖着白色被单,赤果的两具上身交织着,女人举着手机自拍,男人果露的手臂上,有曾曼彤熟悉的胎痣。
一滴眼泪砸到手机屏幕上。
曾曼彤紧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这个相恋一年半的男朋友,原来并非良人。过往的甜蜜温馨,变成尖利的逆刃,越回忆越讽刺。
曾曼彤眼怔怔看着床上的人,花光全身的力气才令自己冷静。
她放下萧越的手机,安安静静翻出行李箱,把自己所有的东西——衣柜里的衣服,洗手间里的日用品,客厅里的杂志抱枕东西,以及厨房里她常用的杯碗叉,凡是有她痕迹的物件,统统塞进行李箱,一件不留,无声无息。
她在床头柜留下一张字条:分手。我都知道了。
萧越由始至终都在熟睡,睡姿没变过。
曾曼彤独自离开与萧越共同生活了半年的家,一下子变成无家可归。
她唯有投靠经纪人英姐,在这个异乡,除了萧越,她最熟悉最信任的就是英姐了,所以一见到胡英,强作的冷静全线崩溃,眼泪鼻涕瞬间将曾曼彤那张美艳的脸给糊了。
胡英在她哭得支离破碎的讲述中抽取重点,明白了这又是一出渣男出轨的戏码,她安慰了一个时,曾曼彤却无平伏的迹象。
胡英理解这种姑娘失恋的痛,索性不再劝了,自个去补眠。
哭吧,痛痛快快哭一夜,第二天起来又是一条好汉。
不料第二天,曾曼彤肿着一双鼓起胞的眼提出:“英姐,我想了一夜,决定退圈,回家种田算了。”
举着牙刷,满嘴牙膏泡沫的胡英瞪大了眼:“我去!你家居然有田,地主啊!”
曾曼彤:“……”
胡英两三下动作把刷牙对付完,拿毛巾边擦嘴边:“宝贝你想清楚,娱乐圈是个神奇的地方,虽然你混了五年都不红,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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