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么 楼知月不会有什么怪癖吧?……(2 / 3)
很久。
云笑可不想再经历一遍被廖修士那样无耻的人威逼的事。
她要努力修炼!
乐菱为人小肚鸡肠,云笑没空和她墨迹,索性远离她。
镇魂镜实话实说:【尊上最厌旁人打扰。】
云笑不服:【昨日我还在他房中打坐许久。】,虽然并没有成功引气入体。
说起来楼知月的待遇还真是好,她和乐菱一间房两张床挤的要死,他却有内外两间屋。
一间修炼一间休息,简直羡煞人。
镇魂镜时睡时醒,今日以前昏睡了好几日,并不知云笑昨日如何。
它觉得主人是为了面子在说谎死撑,不大有诚意的【哦】了一声。
楼知月回了房,又与许沉传信。
许沉体内有他留下的魔血印记,一定范围内两人可以用神识交流而不被发现。
“尊上,那个叫廖康一的冒犯您了?”许沉戾气十足。
片刻后,他收到自家魔尊一个浅淡的肯定音节。
敲门声响起,楼知月中断与许沉的联系。
他打开门,居高临下的看着云笑:“何事?”
云笑提了提手里的食盒:“公子,该吃饭了。”
吃与不吃另说,总还要做些样子给旁人看,她可真是个心思缜密的好属下。
楼知月让开路,云笑熟门熟路的往里走。
然后,她猛的怔住。
楼知月房中内间做卧室,外间用来修炼,各放一张床榻。
此刻外间床榻上,竟放着一叠衣物,看样式不像是楼知月的衣服。
所以,楼知月这是已经有客了?
云笑脸上笑意一顿,颇幽怨的瞅了楼知月一眼。
楼知月见云笑看自己,清浅澄澈的眼竟水汪汪,与往日生龙活虎大相径庭。
看来被诬陷的事对她打击甚大,他心道。
于是,魔尊大人不经意般的问:“怎么,受委屈了?”
云笑顺势将脑袋一耷拉,将乐菱的无耻以及自己的忠心耿耿,说书般抑扬顿挫的道了出来。
还有精力做戏,看来并不是很难过,楼知月心道。
他原见云笑可怜,此刻却被她浮夸的演技吵的头痛,只道:“想要什么?”
额......这样直白是不是不太好?
云笑尴尬的顿了三秒,心一横眼一闭:“公子,你这里地方这么宽敞,多一个人不多,是吧?”
片刻后,云笑听到楼知月道:“不准入内室。”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