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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的就是比较了。
其实这两天闲下来的时候,朱由检都会想,他自己长得这么好,那以后若是没有女人能够入他的眼了该怎么办。
当然,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因为才十六岁的他,还并不打算谈个恋爱什么的,儿女情长于现在的他而言,那都是浮云。
出去逛了一圈,心情不好不坏的回来,朱由检正打算传膳开饭,大吃一顿以告慰消失的娱乐,就见门外守着的小太监进来,说是魏忠贤在外求见。
眉毛一扬,朱由检摸了摸下巴,看来这魏忠贤查了一天,也终于是查到点东西了,就是不知道那些大臣的家中能有多少银子。
想到现在还空荡荡的,对一个国家来说,少得可怜,简直可以跑老鼠的国库,朱由检连忙让人宣了魏忠贤进来,眼中也带上了些期待。
希望他昨天说得那些话,这位阉党的首领都意会到了,要不然接下来他所要做的那些事,没有钱还真是行不通,虽然魏忠贤也很有钱,但银子这东西它不扛花啊。
更何况,他还得留着魏忠贤一段时间,现在还不能抄对方的家,只希望这位在生命的压迫之下,能拿起厂公的威风来,多给他弄点,至少得给他把军费弄出来。
那现在还处于战争前线,抵抗鞑子大军的毛文龙一众,可是有几年都没有发过军饷了,虽然吃饭由军队负责,这些大头兵也没有被饿着。
但人家辛辛苦苦给大明朝打仗,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没点赏赐就罢了,连基本的工资都不给,这是人干得事嘛,这也就是放在古代,忠孝仁义大于天。
若是放到现代,那员工们早就造反了,不把你家砸了,把所有东西都抢走,给你揍个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那都解不了心里面那口怨气。
对于先皇,也就是那位鼎鼎有名的木匠皇帝,朱由检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得,但他是绝不能做这种让将士们流血又流泪的事情。
这甚至与收买军心无关,而是作为一个被人效忠,让无数人为之付出生死的君主,应该有的责任感和义务。
所以即便是觉得作为一个皇帝,算计自己臣子府里的银子有些失了君王体统,但朱由检依旧是要厚着脸皮,反正这事,还有魏忠贤给他打头阵,还不需要他亲自下场。
不过这样的心思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很快,拿着魏忠贤送上来的书信,看着上面那一个个清晰无比的字迹,朱由检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牙齿更是咬得咯咯作响,身子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作为一个乐天派,从穿越到现在,朱由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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